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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砍我的家人我就会心疼吗,我对这个名字不喜欢也不讨厌

2020-01-17 04:02

  编辑荐:当小树苗长大,小树苗想对大树说,小树苗长大了,未来,我来保护你!

      我在这边树林里已经生活了几百年了。我是这片树林最高最大的一棵树。

{ Chapter 5. 未敢相思未敢忘。}

战争中的那件事之后,十三年的时光流逝,又是一个夏天的夜晚。随着昭和三十三年的到来,黑暗坡附近也完全变了样。原来随处可见的破旧房屋日渐整洁,藤棚商业街也焕发了生机。街头的流浪汉和战争孤儿明显减少,居民之间又出现了爽朗的谈笑。但是变化最大的,莫过于黑暗坡上的玻璃工厂旧址。遍布红色铁锈的废墟一改以前金属垃圾场和幽灵老巢的面貌,得到了全部清理,建起了涂着白漆的校舍。虽然是学校,但这不是日本人的学校,而是英国人和美国人的小学。所以无论是教室还是体育馆,也无论是围墙还是大门,都打扫得一尘不染,令人流连。学生全都是外国人,老师也是外国人,所以虽然是横滨的一个角落,但俨然是外国的某个部落被整体搬到了这里。原来玻璃工厂老板的洋楼也全都得到了较为完美的修缮。窗框刷成了白色,显得十分干净,周围的墙壁也开始长出了爬山虎。在屋顶上,耸立着一只精致的青铜鸡。它不仅是个装饰品,更有趣的是一到中午它就吧哒吧哒地振动翅膀,显然是有一套非常巧妙的机械装置在驱动。这使它很快在附近一带家喻户晓。青铜鸡刚镶上去时,一到中午振翅的时间,就有比管风琴和八音盒还要美妙的旋律流淌出来。但不知怎么回事,过了不久,音乐就不能演奏了。以前玻璃工厂老板的洋楼,现在成了外国人小学的校长詹姆斯?培恩先生的家。洋楼的周围也焕然一新。以前杂草丛生之地现在得到平整,各种各样的鲜花怒放其中,铺出了小路,修起了小水池,从前杂乱的树木也被移栽到别处。沿着小路,竖立了几处精巧的石像。洋楼的周围,就这样被改造成了美丽的庭院。没有变化的东西只有一个,就是洋楼后边的大楠树。据传从黑暗坡成为刑场的江户时代开始,这株大树就一直以令人毛骨悚然的姿态矗立着。凉一郎长大了,现在是高中二年级学生。因为一直住在黑暗坡,凉一郎总是忘不了坡上的大楠树。事实上,是他忘不了昭和二十年夏天的恐怖经历。四岁那年夏天傍晚看见的那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呢?因为是孩提时代的记忆,很多事情已经渐渐模糊了,但这个印象却非常强烈。以至于小时候的很多事情基本都忘记了,只有这件事却日久弥新。这份记忆真的不一样,仿佛刻进了他的脑海,时常在眼前浮现。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就是做梦也能回想起来。凉一郎有时想,这件事难道真的发生过吗?不会是我的什么幻觉吧?成了大学生的光二也常有这样的想法。两个人自那以后,因为各自父亲工作的变化,有十多年的时间不曾见面。昭和三十三年的暑假,光二出人意料地来拜访凉一郎。久别重逢,首先提到的还是过去的那件事情。“那个,你还能记起来吧?那是真的吧?”光二问凉一郎说。他也常常认为自己的经历只是幻觉。于是两个人把那个夏天的记忆一点一点地回想出来。虽然有些细节存在分歧,但主要情节上是完全一致的。“现在,那工厂的旧址已经改变了。”凉一郎说。“刚才到坡上散步吓了一跳。工厂的废墟清理干净了,变成一所学校。”“是啊,叫培恩学校。”“相当漂亮啊,但那株大楠树还是那样。”“嗯,那株楠树的确一点也没变。”两个人交谈到深夜。十点过后,光二突然提出想去看看那株楠树。“我实在是想去看看,没有办法。十三年前的夏天,那个女孩儿到底怎么了?那尖叫到底是怎么回事?”“嗯。”凉一郎也说,“事到如今就是去看看树也不会有结果,但怎么也想去看一次,不去就不能在心里做个了断。”“嗯……”“晚上不太好啊。”“嗯,但是白天那里日本人也进不去啊,现在是晚上,也许能悄悄地混进去。”凉一郎的响应并不热烈。虽然他也曾多次想过这么做,但是因为害怕一次也没去过。好在今晚并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但他仍然踌躇不决。两个人把凉一郎店里贩卖的小电筒揣到衣兜里,向黑暗坡上走去,来到培恩学校的铁丝网前,悄悄翻了进去。凉一郎知道,学校的保卫人员只在零点巡视一次。他们俯下身子,从一个树荫下窜到另一个树荫下。校长先生的洋楼还有几扇窗户亮着灯。接近了住家,他们放轻了脚步。到大楠树前边,两个人蹲了下来。很长时间没有到它近前,楠树好像又大了一圈,模样越发怪诞。地面上到处是突兀的树根,两个人小心翼翼,终于到了树下。向上仰望,暗夜中的大楠树沉默地矗立着,周围到处可以听见虫鸣声。楠树像不可名状的巨人,刺破云天。枝繁叶茂的树冠笼罩周围,使树干附近更加黑暗,看不见天上的星星。微风摇动树枝,只听见唰啦唰啦的声音。光二掏出电筒,照着树干。一小块黄色的光晕在黑黝黝的树皮表面上下游移。十三年前倚靠在这里的飞机残骸,现在已经不存在了。电筒的光斑在树干上部的一个地方停住了。这里有一个小孔洞,光二小心翼翼地照过去。“不爬上去看看那里吗?”光二在凉一郎的耳边窃窃私语,声音稍稍有些颤抖。凉一郎一想到那里边的恐怖,吓得话都说不出来,所以他没有回答。“我想从那里可以看到树干的内部,所以……”光二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当年,如果那个小女孩是被楠树吃掉的话,那么透过孔洞也许还能看见她……”凉一郎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头发都竖起来了,接着连汗毛也竖了起来。“算了,快回去。”心虚的凉一郎这样主张,但是光二听不进去。“将来还要到这里来吗?很难啊!我们煞费苦心,就是为了今夜有所行动。没关系,不会有什么事的,上!”光二声音的颤抖越发明显,他显然并不轻松。凉一郎吓得快要哭出来了,虽然害怕,但光二兴致高涨,他也只好接受。两个人把电筒放进衣兜,尽量悄无声息地爬上树干。大楠树纹理潮湿,散发着木头特有的气味。那气味就像水果搁置久了的腐烂味道。这种不正常的味道让人难以忍耐,恐惧、厌恶、不祥的预感好像要把他们的胸膛压垮。费了好大劲,他们终于到达了树洞口。光二首先把自己的左耳凑过去听。凉一郎一声不响地看着他的脸。光二的脸色迅速变化,瞬间极度苍白。虽然黑暗之中基本看不见什么,但凉一郎仍然感觉到了。“听……”光二声音颤抖地说。莫名的恐惧,让他张大了嘴。“可怕吗?”凉一郎也下了决心,把他的右耳凑了过来。这时——“啊呀!”尖叫由远而近,一清二楚。接着,哎呀哎呀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还有嗷嗷的低吼。“什……么……”光二此时只有嘴唇在动,发不出声音。接着他把电筒拿了出来,向孔洞里照射。两个人都向孔洞里看,心脏怦怦直跳,手脚瑟瑟发抖。“啊!”两个人发出意外的惊叫。湿漉漉的树洞内侧全都是散发着恶臭的内脏。树洞底下,隐约可以看见褐色的骨骸。光二因恐惧本能地关掉了电筒,周围立刻陷入无边的黑暗。上边的树叶沙沙地蠢蠢欲动,好像要把两个人赶下去。他们尽量控制膝盖的颤抖,从噩梦一样的树上滑下来。因为腿脚发软,凉一郎摔了一大跤。随后的事情就记不清了,总之是穿过培恩学校,爬过铁丝网,逃命似的远离那株可怕的大楠树。此时,十三年前的记忆一下子清晰了。真的啊!那件事完全是真实的啊!当时的小女孩儿就在树中间,她被吃掉了,被树吃掉了。凉一郎一边往回走,一边反复地回想。回到家,铺好被褥,光二和凉一郎并排而眠。他们害怕被恶鬼缠身,再也没有提大楠树的事情。次年夏天,光二骑摩托车出了交通事故,死了。得到这个消息,凉一郎立刻认为是那株吃人的大楠树在作祟。这都是去爬树和偷窥的后果,凉一郎想。我再也不去琢磨那株可怕的树了,对谁也不说,彻底忘记它。楠树吞噬少女的场面,树洞里还装着那时的少女尸体,所有这些,都是我自己的秘密。从此以后,一直到死,都只装在我一个人的脑海里。凉一郎这样暗下决心。

黑暗坡的玩具店前面,一队穿着制服的军人步调整齐地走过来,与路边的巨幅军人画像相呼应。一大群玩耍的孩子不无逢迎地唱道“距离皇国几百里遥远的满洲……”整个日本陷入这种提心吊胆的气氛中已经很久了。广播中已经不怎么播送歌曲、喜剧或独角戏了,军人威风凛凛的演说、军备的讲解、日本军队在中国大陆的战况等内容充斥了广播电台。杂志和小说也是一样。让人心跳的侦探小说也从书店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关于认真学习来发明新式武器,多多杀敌的说教。所以那时小孩子的捉迷藏游戏也和军队一样。如果拿着球棒或者足球在街上走就会被当成不求上进的蠢货。他们在裤子的皮带上挂着木枪或夏天玩耍的水枪,学着军人的样子敬礼。还有人从家里弄出个空箱子,把箱盖拿掉,底下打个洞,自己钻进去玩坦克大战。男孩那么疯玩似乎可以,女孩加入进去就不太合适了。淳子请求哥哥照夫不要玩坦克游戏,还是陪她玩她喜欢的捉迷藏和跳房子。黑暗坡这一带有巨树,杂草丛生的空地到处都是,正是捉迷藏的好地方。淳子长着非常可爱的脸蛋,出去玩耍时总是成为大家关注的焦点。所以,淳子非常喜欢和她哥哥或者其他小伙伴一起玩耍。但此时日本已经同中国开战,游戏中男孩子开始变得杀气腾腾,淳子被大家抛弃的时候渐渐增多了。“讨厌!女的给我离远点!”哥哥斥责淳子。淳子没有办法,只好一个人蹒跚走上坡道,向玻璃工厂的方向去了。那天晚上,晚饭的时间都过了,淳子也没有回家。妈妈哭了起来,爸爸也忙着去报告警察,慌乱之中把家附近搜了个遍。照夫只有这么一个妹妹,也很担心,他和爸爸一个劲儿地寻找,但最终还是没有结果。天晚了,他躺在房间里,辗转难眠。难道妹妹真像爸爸妈妈说的那样被拐走了?难道在什么地方被汽车撞了?他考虑着各种各样的可能,睁着眼睛,一点也没有睡意。照夫非常后悔,今天淳子让人陪她玩耍的时候,勉强陪她玩一会儿就不会出这样的事了。天渐渐亮了,被窝中的照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突然想起昨晚的一幕,他立刻起床到厨房去看。厨房里淳子和妈妈的欢笑声只不过是照夫的幻觉。其实这一幕完全是夜里的梦。和昨天一样,厨房里空荡荡的,妈妈的头发有些散乱,萎靡不振地坐着。可能又出去寻找淳子了吧,没有爸爸的身影,家里只有一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这样的事情是初次见识,对照夫来说,简直难以置信。可是,妹妹淳子仍然没有回来。在学校,无论是学习还是午休,照夫始终惦记着妹妹,无法专心。妹妹是不是已经回家了而自己还不知道?她是不是又来上学了?照夫这么想着,就到妹妹所在的一年级去,从教室外边向里张望——妹妹的书桌仍然空着。照夫茫然地走到校园角落里的榉树前,突然想起黑暗坡的玻璃工厂有一株大楠树。照夫突然害怕起那株大树来。哎呀,就是据说很恐怖的那株树。在那株大树下,以前有多少罪犯被杀头。站在它旁边,看着那怪物一样坚实的树干,形状也让人心里厌恶。几百年前就开始吸吮那么多人的血,所以它才长得这么大。所以,这株大楠树也饮下了无数人的冤屈与愤恨。顺着大树石头一样坚实的纹理攀登上去,高处有一个树洞,附耳过去,就像地狱里的血池一样,可以听见冤魂痛苦的呻吟。据说把耳朵揉揉再听,那些呻吟声不只有男人的声音,还有孩子的声音、女人的声音、老太太的声音,以及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声音。据说已经有好几个人听到过那种声音,照夫的朋友里边就有。朋友在夏天的日暮时分,壮着胆子爬到那个树洞口,他说他敢把耳朵凑过去。但是不管怎么被嘲笑,或者被探险的乐趣诱惑,照夫始终因为害怕而不肯去。不过,不敢去也不用难堪,因为把耳朵凑到树洞口的朋友只是那么说,事实上根本就没去过。附近的老人们这么谈论,他才道听途说什么自己也去过之类的,都是吹牛而已。这株令人生畏的大楠树的传闻还有很多。听说,如果半夜三更到树下去看,依稀可见高高的树梢上坐着身配腰刀的侍卫,脸上就像涂了荧光粉一样泛着惨白的光。还有,在大楠树前面拍摄照片,冲印出来后,能看到树干的阴暗处,还有树叶的阴影里,挂着很多人头。这些人头都像睡着了一样闭着眼睛,半张着嘴。这些怪事屡次发生,所以就有人开始考证了。据说,江户时代一旦有行刑,就在树下搭起示众台,被砍下的人头都被涂上泥排列在一起。所以这株大楠树也招致了受刑人的无穷怨恨。不止是受刑的人,还有刑场上这些人的配偶、孩子、兄弟姐妹等家属,他们悲伤的哭声也被封进这株大树里。现在只要把耳朵凑近树干上的小洞,仍能听见这些人的呼喊和诅咒。照夫在校园角落的榉树前想到这些,感到后背阵阵发凉。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突然想起了玻璃工厂的大楠树。妹妹的失踪和那株让人头皮发麻的树有什么关联吗?他一直在琢磨。为了照顾住在黑暗坡附近的主妇们,果菜店的黑色卡车通常每隔一天就来一次。盖着篷布的车斗里全都是新鲜的蔬菜。果菜店的老板在黑暗坡的半路上把卡车停下,从驾驶室里下来,飞身跳到车斗的幌子下,从黑暗的角落拿出两个三角形的玩意,塞到前车轮下边。这样,即使卡车的制动失灵,卡车也不会冲到坡下去。接着他把摊床、秤还有竹筐等从车斗里搬下来,在摊床上摆满蔬菜开始叫卖,一直到太阳落山。日暮之后他才会回去。为了买到最新鲜的蔬菜,在星期一、星期三和星期六,附近的主妇们都是早早就聚集在黑暗坡的半路上,等待着果菜店的卡车。那是个阴天的下午,风吹树梢,沙沙作响。那时候,令人生厌的气氛充斥着日本。政治家和国民谁也无法控制军人的专制与蛮横。在东京中心地带的交叉路口,军人们根本不听交通警察的指挥,横穿马路已为人所诟病。警察制止时,就会遭到“喂,说什么呢”这样的断喝。日本人本来就有对强者点头哈腰顶礼膜拜的毛病,所以当时谁也不敢对军人提出规范意见。日本已经成年了,日本人却仍处于孩提状态。军队不满足于向中国发动战争,主妇之间还流传着对美国和英国开战的风言风语。没有人向国民说明国际政治形势,总是军人们作出决定后再公布。专家们所做的事情太难了,众生愚昧,无法理解,只好寄希望于伟人。那些军事传言大家自然都能听说,于是主妇们聚集在一起买菜时就彼此述说内心的不安。美国是个大国,日本的军人再顽强,日本也是个资金匮乏、资源贫瘠的小国。美国怎么打都没关系,真要一决胜负的话,就是女人们也知道最后会是什么结果。但是如果张着大嘴到处高谈阔论,可能会引来警察,所以只有在购物时好朋友之间才窃窃私语。这时的蔬菜质量也急剧下降,食物供应也开始不足。景气与否就不用说了,伊势佐木町和黄金町一带,饥饿的流浪者和饿死的孩子开始大量出现。据说东京的低级旅店街上这种现象更严重。这样怎么可能进行战争?可能传言有误吧。这一天,果菜店的卡车来去之间,主妇们站在坡道中间述说着不安。沙沙的风声伴随着她们内心的恐慌,傍晚到来了。太阳西垂,风却不停。已是深秋,总这么站着难免浑身发冷。坡道中间还有三个人,其中一个说:“不行,油都卖光了,我得回去做晚饭了。”她们急急忙忙相互鞠躬告别。就是那时,什么东西碰到了低头鞠躬的主妇的头发。“哎呀,这是什么?”对面的人问。一个落向地面的东西碰到了这位主妇的头。她再次弯腰把这东西捡起来。那是个女孩衣服领口的蝴蝶结。像是法兰绒的质地,一个红色的小领结。这位主妇笑了一下。“是个领结啊。”这么说着,心里却在想,为什么这个领结会碰到自己的头。她把领结换到左手拿时,注意到它好像黏黏糊糊的,而右手的手指上,好像沾了点红色的东西。她本能地向上看,怎么会从天上掉下来一个领结呢?就在三位主妇到处查看的时候,风越刮越猛,大楠树枝杈上的树叶就像大海里的波涛一样上下翻腾。只见从大楠树中间、离地面很远的高处,一个黑色的东西掉了下来。谁也不知道是什么,在意料不到的地方出现的一个异常的又大又黑的玩意儿。三位主妇一直目不转睛地看。从楠树枝杈上落下的东西以前从没有看见过。这是什么呢?还有刚才落下碰到自己头发的领结,到底是什么呢?在浓密茂盛的楠树叶的阴影里,开始时看不清,眼睛逐渐习惯了暗处的光线后,就能看见了。最初还以为是个娃娃——刚才还有领结这样的东西,是个娃娃没错吧?但是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儿。这个娃娃也太大了!全身都是暗红色,说是娃娃,但还没做成人的形状,七零八落,好像是个网眼里露出棉花的破棉被挂在那里。“啊——!”一位主妇发出了悲惨的惊叫,而另一位则用手紧紧捂住了嘴。第三个人因为近视,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她们带着惊呆了的表情向上看。这儿距离坡道还有相当一段距离。瞪着眼睛,惊叫被冻结在喉咙里,她们已经知道落到树下的是什么东西了。那个东西像是颜色难看的破抹布,身体像石榴一样绽开,暗红色的肉和黑色的血喷射出来,丝线一样垂挂着。小手奇怪地弯曲,向下耷拉着。但是更能引起女人们惊呼的,是头部的惨状。头部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来的形状——这到底是什么得花费时间才能弄清楚。头发因为粘着血而变得湿漉漉的,脸完全被压扁了,根本分不出是脸面还是后脑。不只是因为头发遮住了脸,还因为她的脖子被拧折了。头无力地向前边耷拉着,紧贴着胸部。为什么会是这种形状?头部几乎是被揪下来挂在那里的,所以脖子变得又细又长。看着像头部垂在胸前,其实是垂到了腹部。

  好大一棵树,为我挡住了一切风霜雨露。每当我遥望蓝天,总能感受到你绿荫的庇护。我曾试图挥开那为我遮风挡雨的树枝,我也曾讨厌那为我遮阳的绿叶。曾经有过那么几刻钟的叛逆,最后却还是安心地待在了你的怀里。因为你就是一棵大树,无论未来如何,你都会守护着脚下的小树苗。我总在用幼时的视角仰望着你,可小树苗是在不知不觉长大的,当小树苗长大,你会怎样呢?我们又会怎么呢?

    在这几百年里,我从一个小树苗长到一棵参天大树,我经历了很多事情,在我是一棵小树苗的时候,我旁边围了许多大树。可是总有一些讨厌的人类来砍走我的家人,他们每一次看着我旁边的大树的时候,我就很伤心的,仿佛自己也被那写砍树的人们砍掉了,在暴风雨的天气那些大树就为我撑起了至少那些大树像我妈妈一样关心我爱我。  那些伐木工总是在晴天和阴天来砍树,而他们不在雨天来砍树,我希望每天都是雨天,那样我就可以和那些家人和朋友在一起生活的时间长一点儿。

『又名、静妃和她院里的楠树』

  你为我取名为“楠楠”,我对这个名字不喜欢也不讨厌。小时候曾经不止一次地查字典,探寻这个“楠”字的意思。每次查到的大概意思都是“珍贵木材”。每当得到同样的结果,我总会万分失落,不明白为什么我的名字含义如此简单。孩子的名字不应该包含着父母的美好期望吗?那我呢?你对我的期望是什么呢?

        最小的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伐木工不来砍我,我长大了才明白我小的时候太小了,他们要等我长成参天大树才来砍我。因为我小说我不值钱,只是一颗小树苗,现在我长大了,他们还不看,我,只要等我变成这片树林最大的树,才砍我吗?现在我长大了,应该我保护那些在我小时候保护我的那些树了,我现在比他们高的很多,在暴风雨的天气,我可以为他们遮风挡雨,我可以向他们的女儿一样来照顾他们。

PS:这里梅石楠梗用了剧版设定——林燮当年背靠青石,面对楠树,所以有了“石头的石,楠树的楠”。因为我觉得楠树的感觉远远比石楠更符合林燮,况且剧中静妃说的确是喜欢楠树而非石楠。是的科普一下石楠和楠树不是一种树。

  楠树多分布于阴湿的山谷、山洼处。你告诉我,楠树生于低谷却并不甘于低谷,成熟的楠树高峻挺拔,当面对风雨时有一种独特的魅力。那时,我想到了你为我对抗狂风暴雨的模样。楠树生长缓慢,但木质坚硬不易腐坏被称作“栋梁之材”。你说,是因为楠树身上的一点一滴都是它认真成长的积累。那时,我想到你严格要求我做好每一件事的样子。楠树本身亦是一味祛疾除患的良药,有芳香化湿、醒脾辟浊的作用。你说,人生而为人,来这世间走一遭,不能只想着自己,还要尽自己所能帮助他人。那时,我想,我应该好好向你学习吧!

      那些伐木工人又来砍树了。我想如果你们变成了树,而我们是伐木工,如果我把你们的家人的砍了,你们会心疼吗,我觉得你们会说:“当然会了”。但你砍我的家人我就会心疼吗?

愿逐月华流照君。

  “人家见生男女好,不知男女催人老。”我以为我们会一直以大树和小树苗的形象再过很久很久。可不知是哪天,我突然就觉得大树没有过去那么高大了。又或者说,小树苗长高了,长高了很多,快要和大树比肩了。这时,大树开始主动移开枝干,为小树苗开辟出最好的视线。绿茵移开的同时,刺眼的阳光与猛烈的狂风也随之而来,大树也会帮小树苗,但却不会像过去一样将她护在他的身后了。小树苗开始面对越来越多的危险,小树苗在一步步成长,大树在一点点变老。

      在最后有一车人来了,他们要把我砍了,最终我倒下了,然后就被他们做成了桌椅。

一直很喜欢静妃,觉得就像封号里的一个“静”字,有种宁静又妥帖的气质,仿佛能让每一个靠近她的人都觉得安心又舒适。

  当我觉得自己可以独挡一面时,你突然的生病还是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虽不是特别严重的病,可当我看到你静静地靠在病床上时,我似乎感受到为我遮荫的树叶飘落了一地。我内心深处突然蹦出一个想法,那个脸色泛黄的男人是过去一直守护着我的大树吗?原来,大树也会生病。你病好之后,我更加积极努力地将全部精力投身入学习和生活中,我似乎体会到了一种责任,小树苗长大了,不能总是在大树的庇护下了,大树也会累的。小树苗要学着保护大树了,要为大树遮阳,要为大树挡风,要为大树做很多很多的事。

      人类我想跟你们说:“醒醒吧,如果你们是树木而我是伐木工,我把你的家人砍了你同意吗?”

我本想说“人如其名”,写出来又一个字一个字删掉,

  当小树苗长大,小树苗首先明白了她名字的意义。她名字的意义在字典词典中是查不到的。她名字的意义其实在一本叫做“父爱”的书里。那本书的第一页,便写着她名字的意义:小树苗是一棵楠树。大树希望小树苗未来即使生于逆境,也能顽强生长;希望小树苗认认真真完成每一件事,不急于求成;更希望小树苗尽自己所能帮助那些需要她帮助的人。

因为我始终也不知道她的名字。

  当小树苗长大,小树苗明白了大树过去为小树苗做的一切。当小树苗长大,小树苗想对大树说,小树苗长大了,未来,我来保护你!

记得前些天看到有人说,觉得苏哥哥他们这一辈的故事和上一辈的故事呼应得很有意思,好像风月宝鉴的正反两面,一面是风月无边,一面是森森白骨。这一辈的故事是理想,上一辈的故事是现实。

是啊是啊。

所以苏哥哥以林殊的方式战死沙场,郡主守护南疆,少阁主远遁江湖,靖王登基当政。

所以林帅冤死梅岭,晋阳公主自刎阶前,言侯自此消沉偏执,而梁帝终究变成了多疑又狠辣的无情帝王。

而那个关于现实的沉重故事里,静妃大概是唯一仅存的那道光。

不耀眼,却绵长。

一直守在那里,温柔恒定,静到骨子里。

所以我才常常觉得十几年前的日子那样好。

几个相互扶持倚重的大人,一群明亮快乐的孩子。

大人们在前朝议事,父慈子孝,君臣和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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