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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气来解读日本文学之美学澳门新莆京手机网站:,村上文学中究竟是什么东西打动了中国读者

2020-03-16 13:15

《刺杀骑士团长》[日]村上春树 著 上海译文出版社

10月19日晚,由湖南大学中国语言文学学院和湖南大学中国全民阅读研究中心共同主办,王向远先生主讲的;日本文学之美与日本美学讲座在我校如期举办。王向远先生是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中国东方文学研究会会长、中国比较文学教学研究会会长,兼任国家图书馆讲座教授、中央编译出版社特聘编审等职务,曾在《中国社会科学》、《文学评论》等发文230余篇。来自社会各界、省内其他高校和湖南大学的学者专家、文学爱好者及湖南大学各院系的同学们齐聚一堂,共享文学盛宴。澳门新莆京手机网站 1王向远先生认为日本文学独特的美可从日本美学中得到理解与阐发。从阅读动机切入,王向远先生指出,审美的阅读动机重于消遣和求知,从而指出了审美的重要性。他强调应该站在东方美学的角度上,对东方文学进行探讨,不能用既有的意识形态对他国文化进行肢解或曲解。要从文学文本和文学理论著作两种途径了解日本美学。随后,他从四大审美概念——;物哀、;幽玄、;侘寂和;意气来解读日本文学之美学。澳门新莆京手机网站 2围绕;物哀,采用排除法,他提出;三不,即;物哀不是政治的、不是道德的、是不讲;道理的。以《源氏物语》对通奸、强奸、乱伦等的描写为例,他说明美学不强加道德规范,对人不合理行为的包容理解;作者在《源氏物语》中低微的姿态说明审美创作不应干涉他人思想,强加给他人观点。;物哀是理解日本文学的一把钥匙,从;物哀这一角度出发,我们能更好地理解日本的传统和习俗。谈及;幽玄,王向远先生从本义;地下世界、;黄泉之国展开 ,并指出日本文豪谷崎润一郎的随笔集《阴翳礼赞》中;阴翳即是;幽玄,帮助大家了解其义。;阴影,暧昧,模糊,空灵缥缈,平淡,总之,无可言喻,即是‘幽玄’。篇幅短小的和歌却具有意蕴深长,不堪言状的意味;松尾芭蕉面对松岛的美景,三天不能下笔写出自,所擅长的俳句,可知真美的不能表述。王向远先生提出,;幽玄可以部分地显示出日本人对美的认识,日本文学更强调意境,不强调主题。澳门新莆京手机网站 3;寂和;侘意思基本相同,但用法不同。;寂主要用于俳谐美学,有;寂之声、;寂之色、;寂之心三层含义,王向远先生分别从听觉、视觉、感觉三个方面对其进行解读。;侘则指一个人能够从独处中体会到美感;在日本茶道中,也可解读为对茶味的理解——;甜味是最低的境界,涩味是最高的境界。王向远先生强调;审美之眼的重要性,审美对象不单单包括;美,还应有;丑;并以中国茶碗和日本茶碗的对比说明;美是有缺陷的,不规则的。此外,他还告诉大家要注重;寂之心的培养,这是人的所有的;审美修炼,我们要终身追求。最后一个方面是;意气,王向远先生指出;意气归根到底是一个色道美学的概念,;是身体美学的概念,是男女关系的概念。引用九鬼周造对江户时期的市井文学的研究,他提炼出;媚态、;傲气、;谛观来概括男女关系。前两者的反运动是爱情的过程,;谛观则是一种通达的态度,体现出个体意识,即不把对方作为自己的所有物。美就是自由,要达到心灵的自由,灵魂的自由。澳门新莆京手机网站 4互动环节,同学们踊跃提问,提出;‘樱花凋谢时最美’这一观念背后的审美态度、;美学对人生活的影响;等问题,王向远先生一一进行了详细解答。他指出美学是人生最深刻的体验,这种体验不是享受的,而是痛苦的。死亡之美本是悲剧,但超越世俗,把痛苦审美化,是日本美学,更是东方美学的特点。王向远先生的讲座风趣幽默,旁征博引,引人入胜,赢得了大家热烈的掌声。责任编辑:郑舒文

摘要: 近20年来,日本著名作家村上春树的作品不同程度地影响了一两代中国读者的阅读取向、审美感受和心灵品位。日前,中国翻译村上作品第一人林少华出版了《为了灵魂的自由——村上春树的文学世界》,首次最细致、最深刻地 ... 近20年来,日本著名作家村上春树的作品不同程度地影响了一两代中国读者的阅读取向、审美感受和心灵品位。日前,中国翻译村上作品第一人林少华出版了《为了灵魂的自由——村上春树的文学世界》,首次最细致、最深刻地揭秘村上春树的文学世界。为此,记者专访了林少华教授。 为了灵魂的自由和尊严 记者:自1989年翻译《挪威的森林》开始,您已携手村上作品走过了20个春秋,翻译村上作品累计38部,其作品一以贯之的主线是什么? 林少华:灵魂的自由是村上春树始终不懈的追求主题。几年前,我同村上见面时他对我说过一番话:“我已经写了20多年了。写的时候我始终有一个想使自己变得自由的念头。……即使身体自由不了,也想让灵魂获得自由——这是贯穿我整个写作过程的念头,我想读的人大概也会怀有同样的心情。” 不是吗,无论《挪威的森林》,还是《奇鸟行状录》抑或《海边的卡夫卡》甚至《东京奇谭集》中的某一个短篇,读罢掩卷,都能让人“三天五天缓不过劲来”。所以如此,最根本的原因,恐怕在于其中有什么触动了、摇撼了以至劫掠了我们的灵魂——或让我们的灵魂瞬间出窍,或让我们的灵魂破壳逃生,而更多的时候,是让我们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仿佛同宇宙中某个神秘信息发生倏然沟通的快慰,从而让我们的灵魂获得自由。 如果将村上30年创作旅程一分为二,那么前15年他主要通过个体心灵本身的诗意操作获取灵魂的自由;后15年则意在同体制之间的冲突中争取个体灵魂的自由,前者是“小资”,后者是斗士。二者都是村上,都是为了“灵魂的自由”。 记者:村上春树、川端康成都是中国读者熟悉的日本作家,他们在创作上有何异同? 林少华:川端所以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一个主要原因在于他以“卓越的感受性……并用小说的技巧,表现了日本人心灵的精髓”。而对日本人心灵的表现川端大多是通过基于东方美学的“日本美”来表达日本人的“心灵美”。因此,他的小说中充满了典型的日本符号,如富士山、樱花、艺妓、和服等等。也就是说,川端有意提取和突出“日本性”。而村上则相反,他成长的欧美文化背景,使得他的整个知识结构、思维框架是西方式的,世界性的,因而,其作品往往排斥“日本美”、“日本性”。但在“感受性”这点上又有和川端以至和日本传统文化相通之处,也很“卓越”。 村上春树和《挪威的森林》成为一种文化符号 记者:20年来,村上的作品仅有数可查的正版便刊行了400多万册,这在包括外国文学作品在内的图书平均印数不足1万册的我国出版界堪称传奇性印数。在您看来,村上在中国流行的原因是什么? 林少华:20年来,始终有一个念头萦绕在我的脑际:村上文学中究竟是什么东西打动了中国读者?依村上本人的说法,他的小说所以受欢迎,一是因为故事有趣,二是因为文体别致。这是当然的,媚俗邀宠的无聊故事和捉襟见肘的蹩脚文体,中国读者当然读不下去。但不仅仅如此。那么打动我们的是什么?是灵魂!在2008年5月至6月,日本筑波大学的中国留学生王海蓝以中国内地11座城市的22所大学3000名学生为对象,调查他们对村上作品的阅读情况。结果显示,选择“揭示在经济、社会发展中年轻人的心理变化,容易与作品产生共鸣”这一选项的达到63%。村上作品之所以引起读者共鸣,就在于它所传达的现代都市中人的虚无性、疏离性、孤独感和命运的不确定性,以及它所发掘的尊严、良知、爱心等跨越时代、跨越民族和国家的“人类性”。这点既是吸引日本年轻人的心灵“疗愈”元素,又是为中国读者所共有的主要因子。就这点而言,村上为社会转型期的中国读者所接受,以致村上春树和他的《挪威的森林》成了一种文化符号——“小资”的代名词。 “永远的男孩” 记者:村上春树在中国有着极高的知名度,但他处世低调,有关他的报道少之又少,村上春树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林少华:很多人都以为我跟村上春树熟识,其实我跟他只见过两次面,第一次是2003年,第二次是2008年。初次见面是在冬天,可他却像在过夏天:灰白色牛仔裤,三色花格衬衫,里面一件黑色T恤,挽着袖口,露出的胳膊肌肉隆起,手相当粗硕。头上是小男孩发型,再加上偏矮的中等个头,的确一副“永远的男孩”形象,就连表情也带有几分小男孩见生人时的拘谨和羞涩。他在赠给我的《海边的卡夫卡》上盖了两个章,一个是趴在草地上的小兔,一个是一对红蜻蜓,即使这些细小的地方也可看出他不失童心和童趣。 交谈中,村上不大迎面注视对方,眼睛更多时候向下看着桌面。声音不高,有节奏感,语调和用词都有些像小说中的主人公,同样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给人的感觉,较之谦虚和随和,更近乎本分和自然。我想他大约是属于他所说的那种“心不化妆”的人。 记者:20年来,您专注于村上春树一个作家,成为世界上单独翻译村上作品最多的译者,这良缘是如何结下的? 林少华:1988年,我作为一名中日古典诗歌比较方向的研究生,在日本留学。而此前一年,《挪威的森林》由讲谈社印行,成为日本最畅销的小说。有一天,在一家书店的醒目位置上,我看到了《挪威的森林》,翻了一下,对这本通俗小说并没有感到太大的兴趣。回国之后,漓江出版社正打算出版这部小说。中国日本文学研究会副会长李德纯向出版社推荐了我,说我“唯美”的笔调与《挪威的森林》风格吻合。我这才真正注意起这个在日本红极一时的名字:村上春树,第一次静下心来,阅读完这部小说,并被它的唯美情调所吸引。从此,浸淫在村上的文字中,不觉已20余年。 记者:北师大博士生导师王向远教授在其专著《二十世纪中国的日本文学翻译史》中有这样的评价:“可以说,村上春树在我国的影响,很大程度依赖于林少华译文的精彩”。现在,您推出专著《为了灵魂的自由》,又让我们看到了一个村上式的林少华。 林少华:《为了灵魂的自由》是我以随笔式文体传达学术性思维的一个尝试。不过作为对村上作品的解读,并不是由这里开始的,从20年前翻译时即开始利用译序或短评等形式解读,但没有这次这么系统和集中。这次所以要出这样一本书,也是因为2009是个特殊年份。1979—2009,村上写了30年;1989—2009,我译了20年;1999—2009,村上在中国走红10年。我很早就想这样做一点像样的事,于是有了《为了灵魂的自由》,以此对我自己和无数热情的读者做个交代。 我以为,文学批评的最终目的,不是为了验证以至构筑某种文学批评理论,而在于通过文本解读或赏析促成一种深度认知和审美体验。而且事关村上批评,因而,在此书中我不想采用条分缕析严肃刻板的学术文体和范式,而以整体审美感悟和意蕴文采见长的中国传统文学批评笔法代之。 记者:最近将问世的译著还有什么? 林少华:村上春树的两本旅游随笔集《边境、近境》、《远方的鼓声》将由上海译文出版社出版。这些作品文笔或诙谐灵动或沉郁悲凉或娓娓道来,充满“新鲜的感动”,值得期待。 推荐阅读: 迷醉于音乐的小说家:村上春树:

村上春树与日本现代文学传统分析

摘要:尽管村上春树在多次公开场合中谈及自己对日本文学传统的回避,但其小说中的主人公无不展现了:历史、战争将人掏成空壳,能为人带来死一般的宁寂与消亡的巨大力量。这些故事都将现实与历史巧妙勾连,打通了异质空间与现实世界之间原有的阻隔。显然,村上继承了以夏目漱石为代表的日本现代文学的主题传统,带着自《源氏物语》就有的细腻与悠长在文学长廊中执意营造了独属于自己的意识世界。

关键词:村上春树;日本现代文学传统;寻找

村上春树的作品融入了他对自身生命历程的众多感知,青春里庞大的无根与实在感、人生的漂泊与身份的不确定,死亡的逼近和生命本身的浮幻,尽管他时常将“自身”、“存在”挂在嘴边,但又并未对其作出任何或准确或详实的解说,甚至可以说他从没有直接或直白地对这三重意义上的“自我”进行书写,但又从来没有放弃过对坚强的内心,执着的追求。在他对于日本现代文学的极大否定和回避中,我们能否就此否认村上春树与日本现代文学传统的关系呢?

日本作家向来善于用自身先天的感知神经探觉美感,哪怕是最纤细最转瞬即逝的,也能为他们敏感的捕捉。从八世纪的《万叶集》到十一世纪的《源氏物语》,日本传统美学的最重要特征“物哀”与“幽玄”积淀形成,尽管平安后的镰仓时代,武家当权、战乱不休,文学传统一度被迫由唯美纤细转向凛冽的现实描述,但唯美的文学脉络并未因此而彻底消亡,反由于战争的无情与冷酷,让人们对理想与信念的追求更加执着动人,唯美的主题因此更加深刻甚至繁荣。当然诞生于这个时期的武士道精神以其强大的勇武精神和自律内核赢得了观念上的尊重。德川家族盟主地位确立、日本获得统一后,尽管而后和平时期中的武术传统渐渐从战场转移到舞台,但仍未能给日本民族留下心灵的印记,打上身份的标签。

结束漫长的幕府统治后,明治维新随着政治改革,迎来日本历史上的第二次文化大变革,佛教和儒学已经无法适应社会迅速变革的迫切要求,许多知识分子不甘沉沦,但又陷入似乎徒劳无益的困厄之中。像所有国家历史上的文学引进与变革一样,迎来第一个文学高潮的技艺总是照搬和模仿。一战之后,西方各式思潮涌入东瀛,尼采、克尔凯郭尔、海德格尔的名字为日本知识界逐渐熟悉,在日本近代历史上先后出现的西田几多郎、田边元、三木清等哲学家,在吸收西方存在主义哲学成果的基础上又加深了本土化的阐发,着重于阐述一种新的以个人意志为动力的新的人生哲学,将日本武士道精神中的充满着黑暗、鲜血、森林的死亡哲学与海德格尔的“向死而生”相结合。二战后,日本作为战败国的身份使其所谓“大帝国”荣耀、“不可战胜的神话”纷纷宣告破产,庞大的精神落差使日本知识分子刹那间被屈辱消沉、颓废苦涩的情绪笼罩,放荡而又玩世不恭的生活格调蔚然成风,人与人之间的陌生感、人与社会之间的隔阂进一步强化了人们对孤独的体认。就在社会文化与生活全面西化的同时,此时的文学重心也不可避免地出现了相应的转向。

王向远在《中日现代文学比较论》中认为:如何描写自我,如何表达自我,取决于如何处理自我与时代、自我与社会的关系。日本现代文学中对自我的求证是一重要主题,往往有两种不同的处理方式,一种是以私小说为代表的,脱离社会、封闭自我的表现;一种是以夏目漱石为代表,在自我与时代、自我与社会的动态关系中寻求自己的表现。

新感觉派作为重要代表将表现主义和达达派取代了私小说中的日本传统和冷静。包括三岛由纪夫在内的很多作家都认为:自从美国占领日本后,本土的文化艺术中表现女性柔美一面的插花、茶道甚至俳句被有意地强调。但这并非原初的日本文化状态,在武士的态度中需要用剑来平衡菊。故而,在带有强烈西方色彩的现代寓言和传统唯美的景物故事融汇的河流中开始渐渐萌生出强烈的精神自律。于是,一直在努力调和两种不同的,甚至是根本就无法调和的日本文化在现代的狂野中开始试图建立起一个真正的自我内核。让这个矛盾的“自我”根植于传统的本土文化和难以驾驭的外来文化之上。

同样感到现实黑暗重压的夏目漱石一派,在同样面临喘不过气的现实中,既感到无限愤慨,又觉得无能为力。现实与理想的矛盾和冲突,是所有作家创作过程中产生种种曲折的原因。纵观夏目一生的作品,其虽然曾被一部分人认为是“余裕派”、“高蹈派”,但更多是关心社会现实、思索人生意义与价值,无论是批判社会的内容的力量或是将关注点集中在对人们的内心世界的剖析上,批判人们的私心,以及由此产生的苦闷、孤独和绝望,他都代表了在这个时期众多作家作品中出现的强烈寻找意识:寻找解决这样矛盾与冲突的路径,寻找个体与社会相交汇的最恰当接点。

困惑的漩涡几乎卷入了此时日本的所有作家,甚至整个社会都被裹挟着沉沦、迷茫。安部公房作为日本战后的存在主义大家,“极力要把日本战后文学和明治维新以前文学切断联系和极力把日本战后文学和西方现代派文学紧密联系起来的作家。”[1]比之更甚的大江健三郎,直接将萨特作为其精神领袖,在其创作年谱中明确指出,正是萨特给予了他思考文学的各种社会功能性的方法与种种。人生的荒谬、人性的虚伪与无奈、无可逃脱的责任、成为了其文学的主题。

纵然曾经讨厌在学校念书,甚至常常挨老师打,村上春树却在国中时代就将中央公论社出版的《世界历史》读个滚瓜烂熟。纵然固执的叛逆因子在进入神户高中之后并未消退,村上却在不听任何人规劝毫不学习的日子里始终维持阅读欧美原着小说的热情,甚至开始学着研习翻译,继而保持了相当好的高中成绩。纵然对于日本文学本身,从来未有过某种挚爱或忠于的表白,但作为纯种关西汉子的村上又不可避免的浸淫了日本最传统的文学之美与武士之魂,裹挟着又温柔又执着的内核一跃而进西方迷惘、孤独的存在主义漩涡。村上春树正像整个日本一样,选择了在被迷惑的公众目光中开始寻找同样不解、困惑的自我。同样将历史记忆中的战争写进小说,让无奈的痛苦回忆重新唤醒本就空洞洞的心灵,然后像夸父尽情痛饮江河湖海的水般吸收遗失的过去,然后将其与生命一起抛掉在黑暗死亡火焰燃烧的世界。

村上春树在他的小说中塑造了一位位内心孤独、彷徨在社会边缘的主人公来显示社会痼疾,寻找人类的命运,确证自己的人生;糅合了东方奇幻静谧之美和西方的寓言动态之说,置主人公于荒诞的境地展示个人与社会、主体与国家、意念与现实的联系。因而,在村上的小说中尽管他为我们编织了仿如梦幻般的寓言童话,构建了一座座高耸在迷雾中终年被黑暗或大雪笼罩的小镇与图书馆,塑造了既迷茫揣测又坚信无疑、孑然一身又极富魅力的主人公,然而这些作品中的自我主题从始至终贯穿前后,并且从未封闭在脱离社会的绝对空间,小说中经常出现严肃的历史关注,让人想起数年前村上对于中国的到访从未被任何媒体报道或知晓,一行未对任何地方政府或组织作拜会,仅仅为了去看那一块作为1939年哈拉哈河战争争端的“不毛之地”。从间宫中尉到中田先生都展现了:历史、战争将人掏成空壳,能为人带来死一般的宁寂与消亡的巨大力量。这些故事都将现实与历史巧妙勾连,打通了异质空间与现实世界之间原有的阻隔。显然,村上继承了以夏目漱石为代表的日本现代文学的主题传统,带着自《源氏物语》就有的细腻与悠长在文学长廊中执意营造了独属于自己的意识世界。

作者:郭华 单位:鹤壁职业技术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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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上春树及其人物的生活状态,也与东亚茶道的“侘寂”美学相同。茶道主张的“侘”,就是“人在宅中”,是一种孤寂而又自由的、富有诗意的栖居。日本所谓的“宅人”乃至宅男、宅女,即“御宅族”,早已经由起初所指的一种离群索居的病态人物,成为许多人有意追求的一种生活方式。在自由的空间里,在自由的时间里,成为自由的人、审美的人。这与传统的茶道(所谓“侘茶”)的“侘人”“侘居”有深远的关联。村上的人物大都是很“侘”的、很“宅”的,所以他把他小说空间称为“远游的房间”。不管走多远,走到哪里,都是“房间”的远游。这种状态,与西方式的躁动,与西方文学中常见的群山、荒原、大海的广袤背景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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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状态实际上是很“东方”式的,而不是西方式的。细究起来,这颇有东方传统的禅宗的意味。若以现代式的表述,他及其他小说中的许多人物形象似可以称为“小资”的,具有“小资情调”的,但是在其深处却流贯着东方的、东亚的、日本的传统。尽管村上自己不太愿意承认自己与东方文学(包括日本传统文学)的关联,而且多次强调西方文学对他的影响,但是,实际上他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日本人、东方人。这不仅是因为他本人具有典型的日本人的某些气质,而且最重要的还是因为他的作品本身所内含的东亚的、日本传统文化的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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