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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设定为宇宙的中心澳门新莆京娱乐app,云游已成现实

2020-01-10 16:54

这种叙述声音的女性化,首先表现在对女性感官的强调上,从女性的感官来辨别世界,可以说,女性对自我、他人和世界的认知起源于对“气味”“颜色”等细腻和敏感的感官因素。比如“我”对人的记忆是跟“气味”有关的:“我记得跟许多人所有的初次相逢的情景,这些人对我而言后来都成了重要人物;我记得当时是否出太阳,我记得个人衣着的细节(R的可笑的德意志民主共和国皮鞋),我记得气味、味道和某种像空气成分一类的东西──记得这些东西是粗糙的、僵硬的抑或是像奶油一样光滑和不温不热的。”叙述者“我”感觉玛尔塔的气味是那种“灰色毛衣的气味,她的灰白头发的气味,她那薄而脆弱的皮肤的气味”,“这是长久的放在同一个地方的物品的气味。故而在老房子里如此容易感觉出来。这是某种曾经是流动的、柔软的、而今已经凝固了的东西的气味。”玛尔塔因为年长,所以记得很多历史上的故事,记得许多不同的时期,然而她辨认时间所依据的是“颜色”,尤其是“空气的颜色”,她“学会了将她记忆中特定的时间细节同当时世界的色调联系起来的本事。”女性对事物的敏感,还表现在玛尔塔对“假发”的分析,她认为,假发上面留下的是人的思想,所以戴假发需要勇气,因为需要准备接受另一个人的思想。而叙述者“我”对玛尔塔家里一个锡盘子产生钟爱之情,她触摸着锡盘子上的图形会有一种愉快的感觉。正是这些微不足道的极其个人化的敏感的“气味”“颜色”和“触觉”,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充满女性的感官感性地看世界的视野。

这篇小说的背景,是18世纪的波兰,描写了当时波兰中的犹太人的遭遇,被大量屠杀,乃至剥夺财产,三百多万犹太人,最后只剩七万多,最后又死的死,逃的逃。

——奥尔加·托卡尔丘克的诺奖演说词

“太古是个地方,它位于宇宙的中心。”一个时空,诞生了。

《太古和其他的时间》,[波兰]奥尔加·托卡尔丘克著,易丽君、袁汉镕译,后浪丨四川人民出版社2017年12月版

首先,历史的时间,也就是现实的时间,跟波兰历史上的许多大事件都有关:1914年和1918年,是第一次世界大战开始和结束,一战结束后波兰复国;1939年,二战开始;1943年,华沙犹太人起义,奥斯威辛集中营建立;1944年,华沙起义;1945年二战结束;1946年波兰全民公投、凯尔采屠杀犹太人和驱逐德国裔人口等事件;1953年是斯大林之死。为了展示真实的历史时间,托卡尔丘克总是在小说里不时地写出具体的年份,让我们知道大的历史背景,而这些历史时间是真实的、单线性的、递进发展的。她在小说中不时夹杂着对历史事件的描写,比如通过德国军官库尔特的时间,她写到二战中纳粹德国对犹太人的屠杀,以及他们和俄国布尔什维克之间的战争;通过地主波皮耶尔斯基的时间,她写到波兰转成共产党国家后,地主一家人被迫搬离他们的庄园等等。然而,她不倾心于写“大历史”,她采取的散文体的写作,让历史变得碎片化,用这些碎片来折射人类的困境和苦难。

奥尔加·托卡尔丘克在自己的写作中,运用精练巧妙的波兰文字,在神话、现实和历史的印迹中悠悠摸索。她善于将迄今看起来似乎是相互矛盾的东西联在一起:将质朴和睿智联系在一起,将童话的天真和寓言的犀利联系在一起,将民间传说、史诗、神话和现实生活联系在一起,其表现手法可以说是同时把现实与魔幻乃至怪诞糅合为一,文字在似真似幻中反映出一个具体而微妙的神秘世界。她的笔下涌动着不同寻常的事物,但她又将神奇性寓于日常生活之中。

她观点的另一半在于,如今互联网使得每一个“我”,每一个第一人称都在互相淹没,我们需要一种新的叙述者——一个第四人称的叙述者,“他能够成功囊括每个角色的视角,并且有能力跨越每个角色的视野,看得更多,视野更广,忘却时间概念。”这种多重视角的努力最终是为了激发读者将片段整合成整体的能力,也就是阅读“星群小说”的能力。

几个家庭,几代人,与邻里。那些年老的人,时钟仿佛拨慢了,他们留在世上,经历着亲人的不幸,痛苦层层叠加;死亡大多是年轻人的,正在成长的,或是更幼小的,凝聚父母满腔爱意的稚嫩的生命,还没开眼就夭折。命运如此不公,人们呼号哀泣。在太古,生死可逆,亡者能归来,可是,现世如此多艰,生与死,究竟哪种时间更好呢?太古以封闭的姿态保护它的子民,同时也是桎梏,作为年轻人,鲁塔与伊齐多尔探索着太古的边界。

2017年,《房子》首次被译成中文版进入国内,引发许多讨论。这部作品接近马尔克斯风格的魔幻现实主义色彩、心理学隐喻与诗化的写作方式、浓郁华丽的文笔都令其获得颇多赞誉。

“咖啡磨是这样一块有人向其注入了磨的理念的物质。

----浅谈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托卡尔丘克是如何用文学寻根的

有的游客则说:“《云游》美妙而零碎地观察着人类对于永恒的渴望。

时间和空间不依赖于人的意识而存在,只有感知到,它们对我们才具有意义。对于小说家而言,因此似乎拥有了某种创造的特权。

由波兰新浪潮导演阿格涅丝卡·霍兰导演的电影《糜骨之壤》。该电影改编自托卡尔丘克的小说,讲述了一个人类社会与自然保护的故事,并且在森林场景外勾勒了男权社会的丑陋欲望。

小说一开头就写叙述者“我”还是孩童的时候就溜出家里,来到河边,当幼小的她看到船时,她希望自己就是那条船,她喜欢大河流动的感觉,后来得知,人不可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跟博尔赫斯一样,她喜欢短篇小说的形式,喜欢著名的赫拉克利特的小河,喜欢梦与现实的模糊地带,喜欢在小说中加入自己的哲思。叙述者“我”认为自己有别于那些出门旅行而最终是为了“回归”家中的人。对于她而言,生命存在的意义就在于永远的流动和旅行:“我没有继承到那种一到新的地方就可以落叶生根的基因。我尝试过许多次,但是我的根太浅了,连最小的微风都能把我马上吹跑。我不知如何生长,我绝对没有拥有植物性。我从地上无法提取养分,我正好是反-安泰的。我的能量来源于运动──从大巴的震动,飞机的隆隆声,到火车和轮船的摇动。”安泰是希腊神话中的巨人,是大地女神盖亚和海神波塞冬的儿子,他只有在大地母亲的怀里才有力量;而叙述者“我”正好相反,她只有在流动和旅行中才能感受到力量。在《到处和无处》一章中,作者把漫游和旅行形容为:“流动性、移动性、虚幻性──正是这些品质使我们变得文明。野蛮人不旅游。他们只是去自己的目的地或抢劫。”摇动、旅行、迁移,是为了逃避所有固定的令人窒息的制度,逃避一个个贴在我们身上的标签,逃避世界的统治者──托卡尔丘克认为在移动的身体中自有一种神圣的力量,一种可以摆脱成为统治者的木偶的力量。她写道:“这就是为什么所有权威的独裁者,地狱的仆人,都极度仇恨迁移者——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要迫害吉普赛人和犹太人,要强迫自由人安定下来,分配一个让我们服刑的地址。” 她认为统治者不喜欢移动迁徙的人,因为这些人不理会他们创造的凝固的秩序,这些人拥有自由,蔑视他们的制度,经常逾越规定好的界限。《航班》把漫游、迁徙、移动上升到一个人生哲学的高度,它的核心其实就是关于“自由”的意义。在漫游中,人可以是隐形的,可以选择逃离,可以超越日常生活中固有常规的束缚。小说中写到在机场有一些学者演讲关于“旅行心理”的理论,提到“如果我们希望把人类用一种更加令人信服的方式来分门别类,我们只有把人放在某种移动的状态,”因为“星群状态,而不是排序,承载着真理。”的确,分散的星群状态比单线发展的叙述和思维方式更加开放、包容、广博。

这部代表作,以高超的叙事能力,讲述了一个边境小镇,从第一位拓荒至此的制刀匠人来此安居,到女主人公与丈夫来到这片土地定居,同一片土地在千年之间不同的历史瞬间,不同的人生路线。有一百多个特写、故事、随笔、片段集结而成,层次较多,情节曲折。

面对这些危机,托卡尔丘克说:“我们不仅没有准备好讲述未来,甚至没有准备好讲述具体的当下、讲述当今世界的超高速转变。我们缺乏语言、缺乏视角、缺乏隐喻、缺乏神话和新的寓言。”

波兰多舛多难,往昔如影随形,一直背负在身。密茨凯维奇、贡布罗维奇、米沃什、辛波斯卡和扎加耶夫斯基等文学大师,或以滚烫的诗句抒发爱国的情怀,或致力于清算和揭露罪恶与过失,或讴歌,或愤怒,或悲悯,以殊异的方式不断书写这个灾难深重的国度。

奥尔加·托卡尔丘克是波兰著名女作家,继《太古和其他的时间》一作大受欢迎之后,2002年,她凭借《房子》再次获得波兰最高文学奖“尼刻奖”的读者选择奖。

“谁只要见过世界的边界一次,他就会锥心地感受到自己遭受的禁锢。”

与作家其他的小说相比,这部小说似乎最缺少内在的统一性。它是一部文学品种边缘的小说,在这里各种修辞风格相互混杂、渗透,是各种文体的杂交:自传体、随笔、叙事体、史诗风格,甚至议论文体,应有尽有。

2018年5月,《云游》获得了国际布克奖,奥尔加•托卡尔丘克告诉一名波兰记者:“《云游》获得了新的生命……”这部小说于2007年以波兰语出版,但在近十年间都没有被翻译成英语。托卡尔丘克在寻找西方出版商时遇到了极大的困难。因而,这部小说的英译本出版与她获得诺奖有极大的关系,这本书也正是授奖词最好的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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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看起来匪夷所思的描写所捕捉到的,既是渺小个人的心灵,也是庞大人类躯体对理想生活共同的欲念与渴求。而且无论时代如何变迁,无论是在梦幻还是在现实之中,总有想变成女人的帕斯哈利斯和兽性发作的埃戈·苏姆或明或暗地存在于茫茫人流之中。在奥尔加笔下,“微小之人”的个人能动性被前所未有地强调,揭示了一个浅显易懂但常被人忽视的事实:我们内心的欲念与渴求是如此强大,常常能够天翻地覆地改变我们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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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代表作,被赞为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波兰文学中的一部奇书,也暗藏着一部下西里西亚的史诗, 于一九九九年获波兰权威的文学“尼刻奖”

云游已成现实。

到了奥尔加·托卡尔丘克这里,1962年出生的她有自己独特的理解,她希望在国家与民族的大叙事之外,更多一些“小写”普通人命运的作品。她放弃了累重的线性,采用大量短故事的拼贴,结合神话、寓言、幻想、民俗等多种元素,随意跳跃,自由不羁,内核又是统一的。很多故事难以定义,表述模棱,内涵反而更丰富,可以多种解读。

由于意识到“内部”的重要性,在《房子》里,奥尔加的所有重点都放在了探讨人的内心:“我通过人的嘴巴进入人的内部。人的构造犹如房子,有楼梯间、宽敞的前厅、照明总是太弱的通廊……但我知道,我是在人的内部。”

托卡尔丘克的小说既有马尔克斯《百年孤独》的魔幻现实主义的手法,又有卡尔维诺的轻盈,也有博尔赫斯短篇小说的凝炼和睿智。然而更重要的是,她的散文式小说,是典型的流动性的女性话语,是碎片式的片段写作,是各种各样的越界,它是无边无际的,可以延伸到四面八方,可以延伸到历史中被掩埋的瞬间,也可以延伸到身体里一个令人锥心疼痛的点,可以延伸到房子里的个体,或是个体内心中的房子,可以覆盖世界的中心──太古,也可以覆盖宇宙的边界。就像“我”梦见玛尔塔的背上长出了一对翅膀,这两只翅膀能说明一切,也就是说,托卡尔丘克的小说最迷人的内壳,就是自由,而这不正是文学有别于科学和其他工具理性思维的所在吗?

真希望我们国家有更多的作家收获诺贝尔文学奖。

瑞典时间2019年12月7日,托卡尔丘克发表了题为“温柔的叙述者”的获奖演说。她在演说词中也提及了《云游》:“我一直都对相互联系和影响的系统着迷,对此我们通常是了无意识的,只有偶然间才会发现,它们是命运中令人惊讶的巧合或交汇,所有这些桥梁、螺母、螺栓、焊接接头和连接器,我都在《云游》中饶有兴趣地关注。”

太古是虚空的区域,但并不是严密的铁桶,无法与世隔绝。外面的人进来了,德国人、俄国人、恶人、兽人。洗劫、抢掠、强暴、虐杀。太古就像一块被上帝遗弃的土地。是这样的。在太古,除了人的时间,也有上帝的时间,天使的时间,圣母的时间,溺死者的时间,甚至树木的时间,动物的时间。人在树前经过,树看着人的变化,上帝在高空凝视,祂造出了八个世界,以为可以掌控这些世界,最终发现越来越脱离,人会抛弃上帝。八个世界都有一套“游戏的时间”,配着说明书的规则,所以,意志是谁的意志,世界是谁的世界?

在文学历史源远流长的波兰,许多著名的优秀作家,如贡布罗维奇、米沃什,或者扎加耶夫斯基,都在用“文以载道”的方式关注家国命运,采用归纳人类群体的宏大书写方式,着墨于战争与和平、科技进程和历史变革。

小说中的玛尔塔曾经说过,“人最重要的任务是拯救那种正在瓦解的东西,而不是创造新的东西。”托卡尔丘克在《白天的房子,夜晚的房子》里拯救的正是那些微小的、个人化、女性化的人生经验,这些经验包括人的感觉、欲望、梦、潜意识,在历史和政治的大事件面前,它们虽然显得微不足道,但是它们对人的影响一点都不亚于大历史对人的影响,甚至连对一些大的历史政治事件的描写,如波兰人的迁移和对德国人的驱逐等,在作者笔下也是通过欲望和梦幻的承载而令人难以忘怀。在托卡尔丘克的小说世界里,这些微小的个体的人生经验,跟宇宙一样神秘和广博,有其深刻的哲学意义。

据历史记载,公元九八〇年梅什科一世统一了波兰,公元九六六年他按拉丁仪式接受了基督教。他的儿子波莱斯瓦夫一世于公元一〇〇〇年在当时波兰的首都格涅兹诺建立了大主教区,另在波兰南部的克拉科夫、西南部的下西里西亚地区的弗罗茨瓦夫和西北部波罗的海滨的科沃布热格设立了三个教主区。下西里西亚是波兰故有的西部领土,这是不争的事实。

小说还有一个写作来源——作者感到了自己的中年危机:有一天,她找医生验血,候诊时突然意识到对自己的身体几乎没有认识。然后研究开始了,作者甚至为此一整年在阿姆斯特丹研究解剖学。因此,这本书是实践的——旅行、研究人体与写作并行,而本书的主角则是旅行和人体。

奥尔加·托卡尔丘克的小说《太古和其他的时间》是关于空间与时间的奇特想象。“太古”被设定为宇宙的中心,也是波兰的一处村庄,在现实的时间轴上,小说叙述的是20世纪波兰农村的苦难生活,作家没有采取常见的现实主义手法,而是制造了“太古”这样仿佛梦境的奇异之地,一个无边界的世界时间被切割成无数的碎片,在太古,人们碎片化地经历每个人的时间,每个时间碎片都是短故事,如同拼图聚拢组成读者认知里的整体图像。

1996年,托卡尔丘克的第三部小说《太古和其他的时间》出版。这让之前不温不火的托卡尔丘克一跃成为波兰文坛的代表人物。

许多小咖啡磨之所以存在是因为它能磨东西,但谁也不知道,小咖啡磨意味着什么。或许小咖啡磨是某种总体的、基本的变化规律的碎片,没有这种规律,这个世界或许就不能运转,或者完全运转成另一种样子。也许磨咖啡的小磨是现实的轴心,一切都围绕这个轴心打转和发展,也许小咖啡磨对于世界比人还重要。甚至有可能,米霞的这个唯一的小咖啡磨是太古的支柱。”

托卡尔丘克,不但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还用无所畏惧,用良心之笔,大义之墨,民族之魂,蘸着历史的晦涩,谱写了一曲和平正义之歌。

在《云游》中,有一个片段就叫而另一个片段的题目是“世界公民,拿起你的笔来!”它讲述了叙述者与一个穆斯林女人的交谈。穆斯林女人有一个计划:鼓励她国家的所有人都去写书。任何这样做的人都可能写出一本畅销书,而她已经为此建立了一个论坛。叙述者对此举的评论似乎是托卡尔丘克本人观点的一半:“我喜欢这个想法:把看书视为一个人对手足同胞的道德义务。”

托卡尔丘克把梦的精神分析和心理分析与历史的记忆碎片融合,以特别的方式处理空间与时间,幻化成了瑰丽奇妙的文学世界。诺贝尔文学奖颁奖词称托卡尔丘克“有着百科全书般的叙述想象力,把横跨界限作为生命的一种形式”。

然而,这种“小”视角书写出来的作品,却又意外地呈现出史诗般恢宏的气概和对大世界的探索。只有从微小之人的碎片人生,我们才能得以窥探出宇宙的面貌——社会关怀和私人情致在奥尔加的笔下并不是完全对立的命题。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奥尔加的这种探索也许可以部分揭示当代文学界热议命题“大小之争”的答案。

这本小说最奇妙之处还在于“跨界” ,通过各种各样的跨界来填补历史中的裂隙,灵魂中的裂隙,一次次跨越国家地理的、性别的、传统书写意义上的“边境”,让我们体验一种逃离禁锢的快感和来自内心的自由感。有一则故事讲到关于国界的跨越,充满了幽默感。一位原本住在波兰和捷克边境村庄的德国人彼得·迪泰尔,回到自己童年的故乡观光,因为心脏病突发,正好死在两国交界,他的尸体被为了推脱职责的波兰巡逻兵偷偷搬到捷克境内,而可笑的是,第二天又被捷克巡逻兵搬回波兰境内,就这样重复不停地来回跨越着国境,于是,“彼得·迪泰尔在灵魂永远离开肉体之前,就这样记住了自己的死亡──一会儿这边,一会儿那边,就在这两边之间做着机械运动,就像站在桥上,在边缘处保持平衡。”

多谢邀请:我个人认为,面对苦难,要学会坚强。每一个人的一生,总会遇见不如意,只要心态好,放宽心去生活,世界永远是美好的。每一天都是快乐的。用文学去体会人生,用心去体验生活带给我们的幸福。祝好人一生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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