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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卡尔丘克的作品不仅在波兰极有影响,托卡尔丘克的澳门新莆京赌场网址:《太古和其他的时间》写于1996年

2020-02-08 02:36

“寻根文学”有固定套路:宇宙中心式的封闭村庄;百年间家族的兴衰浮沉;治乱轮回中圣人与混蛋交替登场;被扭曲的性与爱……此外必有半神半人式角色,乃至大量神秘事件。

奥尔加·托卡尔丘克的小说《太古和其他的时间》是关于空间与时间的奇特想象。

除了托卡尔丘克的《太古和其他的时间》 《白天的房子,夜晚的房子》,我还读过她的《航班》的英文版,这部小说为她赢得了2018年的布克国际奖。在《航班》这部小说里,托卡尔丘克已经不再写以“地域想象”为基调的小说了,而是以旅行──这种全球化背景下的重要生存方式为主题,来贯穿远古和现代的各种小故事和思想碎片,她的写作比以往更加自由,更加天马行空,更加碎片化。关于地域的想象,无论如何分散,我们还是知道她在写那个地方的历史、人物和情感;而在《航班》中,她则像一只完全飞离鸟笼的小鸟,自由地飞翔在不同的国家、不同的历史空间,飞翔在科学和宗教、灵魂与肉体的冲突之间,唯一能够维系这部小说的就是关于旅行和旅行者的主题。在《白天的房子,夜晚的房子》中,当谈到旅行时,玛尔塔曾经认为,想要认识世界,压根就用不着出门,而且在旅行中,人总是碰到自己,似乎自己就是旅游的目的,不如在家里自在,“人在风景中看到自己内在的不稳定瞬间。人到处看到的只是自己。这就是一切。”然而,在《航班》这部小说里,叙述者“我”跟玛尔塔的看法完全不一样,把旅行看成最重要的生存方式。托卡尔丘克总是喜欢变换自己看世界的视角,以前是从不同的角度来看波兰的某一个村庄或城市,现在则是以漫游者的姿态来看待整个世界、人类和宇宙,不受时间和空间的限制。

民族的良心

他的小说《守门员面对罚点球时的焦虑》《无欲的悲歌》等渗透了作家本人的生活经历和思想观念,用最简单的笔调状出具有丰富内蕴的作品,被称为活着的经典。汉德克之于文学,孙甘露形容为一个某种意义上捣乱的人。孙甘露说,我们通过汉德克的作品,会觉得他是一个严厉的人,实际接触下来他是一个非常细腻、风趣的人,而越界和打破规范,是一个优秀作家的基本素质。

全书的核是:俄国兵伊凡·穆塔克告诉伊齐多尔,没有上帝。“任何人都不管任何事,整个世界是一团大混乱,或者,还要更糟,是一部机器,是一部坏了的除草机,它只是由于自身的力量运转……”

托卡尔丘克把梦的精神分析和心理分析与历史的记忆碎片融合,以特别的方式处理空间与时间,幻化成了瑰丽奇妙的文学世界。诺贝尔文学奖颁奖词称托卡尔丘克“有着百科全书般的叙述想象力,把横跨界限作为生命的一种形式”。

“咖啡磨是这样一块有人向其注入了磨的理念的物质。

托卡尔丘克,不但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还用无所畏惧,用良心之笔,大义之墨,民族之魂,蘸着历史的晦涩,谱写了一曲和平正义之歌。

中国读者对彼得汉德克更为熟悉。这位奥地利作家、编剧、导演,1942年生于奥地利格里芬。他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理由为他兼具语言独创性与影响力的作品,探索了人类体验的外围和特殊性。

第二代米霞嫁给了“一心想当个‘有地位’的人物”的帕维乌。但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了,太古村成了前线,德国人、俄国人先后进驻。

“太古是个地方,它位于宇宙的中心。”一个时空,诞生了。

小说中的玛尔塔曾经说过,“人最重要的任务是拯救那种正在瓦解的东西,而不是创造新的东西。”托卡尔丘克在《白天的房子,夜晚的房子》里拯救的正是那些微小的、个人化、女性化的人生经验,这些经验包括人的感觉、欲望、梦、潜意识,在历史和政治的大事件面前,它们虽然显得微不足道,但是它们对人的影响一点都不亚于大历史对人的影响,甚至连对一些大的历史政治事件的描写,如波兰人的迁移和对德国人的驱逐等,在作者笔下也是通过欲望和梦幻的承载而令人难以忘怀。在托卡尔丘克的小说世界里,这些微小的个体的人生经验,跟宇宙一样神秘和广博,有其深刻的哲学意义。

这篇代表作,被赞为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波兰文学中的一部奇书,也暗藏着一部下西里西亚的史诗, 于一九九九年获波兰权威的文学“尼刻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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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亲去世后,伊齐多尔来到修道会,寻求拯救。他天生有残疾,时而愚蠢,时而智慧。最爱他的女孩也离他而去,伊齐多尔只能依靠姐姐生活。他感到,应该有一个更好的人间,现有的这个肯定出了问题。

托卡尔丘克曾是专业心理医生,她的写作深受荣格的无意识学说的影响。荣格为了强调集体无意识的存在,极大地拓展了人的心灵世界的“空间”;为了强调集体无意识与人类祖先精神的联系,极大地推远了假设的人的精神现象的获得的“时间”。托卡尔丘克接受访谈时说过,在寓言和神话里,世界总是巨大的,有无限可能。文学的伟大,就在于把心理学引入了情境。人的心理是流动的,人的潜意识就像一个小宇宙,每个小宇宙都有各自的光。

我最喜欢的一部小说《平凡的世界》,如果路遥老师没有生活,他是写不出这么好的作品的。

托卡尔丘克的作品不仅在波兰极有影响,在全球范围内也有相当重要的影响。彼得汉德克的名气更大,可以说是德语文学最重要的代表。这两位作家可以说完全是按照诺贝尔文学奖二十世纪后半期以来一直持续的选择标准选出的,很典型地反映了诺贝尔文学奖的趣味和审美要求,也是这些年来国际纯文学领域审美标准的展现。

《太古和其他的时间》提出了一个真问题:所谓未来与过去,所谓时间,究竟是真实存在的,还是我们虚构的?

奥尔加·托卡尔丘克的小说《太古和其他的时间》是关于空间与时间的奇特想象。“太古”被设定为宇宙的中心,也是波兰的一处村庄,在现实的时间轴上,小说叙述的是20世纪波兰农村的苦难生活,作家没有采取常见的现实主义手法,而是制造了“太古”这样仿佛梦境的奇异之地,一个无边界的世界时间被切割成无数的碎片,在太古,人们碎片化地经历每个人的时间,每个时间碎片都是短故事,如同拼图聚拢组成读者认知里的整体图像。

其次,女性化的叙述声音还表现在对女性日常生活状态的描述,“房子”的意象、蘑菇的意象以及女性之间的对话等,都属于“女性化的描写”。小说中写到很多关于蘑菇的“人性化”的描写以及做蘑菇的菜谱 。蘑菇的世界完全超乎现实的判断,区别于男性世界的逻辑和理性,不能以我们常常用的一分为二的价值标准来衡量和判断:“任何一本有关蘑菇的书都不把蘑菇分为美丽的和丑陋的,香的和臭的,触摸时是令人感到愉悦的和不可忍受的、恶心的,也不将它们区分为哪种是可诱人出错的和哪种是可获得开脱、解救的。人们看到的是那种他们想看到的东西。这样的分类一清二楚,但却是人为的、不真实的。而实际上在蘑菇世界里没有任何绝对可靠的东西。”如果分辨错了,毒蘑菇也会致命,但是叙述者“我”即使吃了有毒的毒蝇菌,也没有出现生命危险,所以蘑菇挑战着我们对世界常识性的固有的认识,就像女性话语是流动的、不稳定的,有属于女性世界的另一套隐秘的编码。

这部代表作,以高超的叙事能力,讲述了一个边境小镇,从第一位拓荒至此的制刀匠人来此安居,到女主人公与丈夫来到这片土地定居,同一片土地在千年之间不同的历史瞬间,不同的人生路线。有一百多个特写、故事、随笔、片段集结而成,层次较多,情节曲折。

托卡尔丘克1962年生于波兰。她毕业于华沙大学心理学系,被认为是当代波兰最具影响力的小说家之一,同时是一名心理咨询师。虽然并非热门作家,但她的作品《白天的房子,夜晚的房子》曾登上过国内的好书榜。善于在作品中融合民间传说、史诗、神话,以及当代波兰生活景致。

第三代纷纷离开了太古,地主波皮耶尔斯卡的孙子们则以“假外宾”的身份回太古寻根。土地被没收后,全家迁到城里,太古成了他们想象中的故乡。波皮耶尔斯卡晚年沉迷于科研,因中毒而皮肤溃烂,可他很高兴,认为那是蜕皮,意味着新生。地主去世后,他的神秘匣子被打开,里面装满了儿时的玩具。

米霞的天使的时间,代表了女性的纯洁,守护天使赐福米霞,保护她规避风险。麦穗儿的时间,如同名字一样的质朴,她就是大地之母,遭受无尽的折磨,刚刚出生的幼子在她的怀里冷却,女儿像珀耳塞福涅那样与她季节分离,而在这些折磨里仍然保持坚韧的生的意志。地主波皮耶尔斯基的时间,象征波兰贵族、精英知识分子的心路求索,世事的变化导致了信仰的危机,应对的方式就是读书、思考与祈祷;老博斯基的时间,他专心于耕种自家的农田,闲暇时抽一支烟,待在府邸的屋顶上看看风景,外面的人和事与他有什么关系呢?

托卡尔丘克在这部小说中采用的是一种完全随兴的漫游式的叙述方式,达到令我们难以想象的自由度,她的各种小故事、微故事和一则则思绪和冥想,是超越国家和超越历史的飞逝的瞬间和碎屑,它们之间的联系极其松散和随意,留给读者极大的阐释空间。《航班》中的叙述者“我”如同本雅明的“漫游者”,在历史的天地里漫游,在关于宗教和科学的冲突中漫游,在关于肉体和灵魂的思考中漫游。她愿意当一个隐形的人,随时在观察,在倾听,如同一个“巨大的耳朵”,她在路途中会随手拾起一些大家忽视的碎片,她不喜欢任何固定的可预见的完美的东西,不喜欢那些熟悉的千篇一律的满意的笑容,她对这些东西都带着一种质疑的态度。对于叙述者“我”而言,她长期的旅行就像是一种慢性病,而其病症就是她总是“被所有变质的、有缺陷的、不完美的、破碎的东西所吸引,”她喜欢通过这些“错误的有缺陷的创造物”来穿透事物的表面而看到真相。她不相信科学和心理学可以解释整个世界,对于单纯以科学的模式和逻辑来阐释世界的方法,她抱以深深怀疑的态度,她更想看到是那些科学无法解释的“看不见的”的东西。在一篇关于“维基百科全书”的感悟里,她觉得百科全书漏掉了另外一些东西:“我们应该收集另外一套知识,来平衡已经放在外面的条目──所有那些相反的、内在的、我们所不知晓的东西,所有那些无法被条目捕捉到的、无法被任何搜索器查找到的东西,而它们的内容是如此的浩瀚,以至于词语无法完全覆盖──你只能踏入词语的中间,进入那深不可测的意义的深渊,而每走一步我们都会滑倒。”

据历史记载,公元九八〇年梅什科一世统一了波兰,公元九六六年他按拉丁仪式接受了基督教。他的儿子波莱斯瓦夫一世于公元一〇〇〇年在当时波兰的首都格涅兹诺建立了大主教区,另在波兰南部的克拉科夫、西南部的下西里西亚地区的弗罗茨瓦夫和西北部波罗的海滨的科沃布热格设立了三个教主区。下西里西亚是波兰故有的西部领土,这是不争的事实。

瑞典当地时间10月10日,2018年和2019年的诺贝尔文学奖公布,由波兰作家奥尔嘉托卡尔丘克(2018)以及奥地利作家彼得汉德克(2019)夺得,这也是诺贝尔文学奖相当常规的选择。

并不是我们的作家想当说书人,而是太缺乏当哲学家的资本。相信读到书中四分法的大段刻画,乃至上帝游戏,绝大多数中国作家都会崩溃,完全看不出其中的学理积淀,不知道它与一个宏大传统之间的关系。我们津津乐道的一些“思想”,往往是几百年前就被反复批驳的误会。在这样的思辨水平上,当然回应不了时代的真问题。

太古是虚空的区域,但并不是严密的铁桶,无法与世隔绝。外面的人进来了,德国人、俄国人、恶人、兽人。洗劫、抢掠、强暴、虐杀。太古就像一块被上帝遗弃的土地。是这样的。在太古,除了人的时间,也有上帝的时间,天使的时间,圣母的时间,溺死者的时间,甚至树木的时间,动物的时间。人在树前经过,树看着人的变化,上帝在高空凝视,祂造出了八个世界,以为可以掌控这些世界,最终发现越来越脱离,人会抛弃上帝。八个世界都有一套“游戏的时间”,配着说明书的规则,所以,意志是谁的意志,世界是谁的世界?

“太古”是波兰某处的一座落后的村庄,托卡尔丘克故意将其神秘化,一开篇就写道:“太古是个地方,它位于宇宙的中心。”把自己的村庄当作“宇宙的中心”,这样的观点,阎连科也曾经表述过,他说过,只要认识他在河南的故乡——那个小小的村庄,你就认识了中国,乃至于认识了整个世界,所以河南的村庄就是世界的中心。根据托卡尔丘克的描写,太古有东西南北四个边界,每个边界都有不同的地理座标,每个边界都有不同的天使守护,然而真正的边界不在于外在的地理位置,而在于人的内心,最重要的是,每个人的内心都有不同的太古边界。比如,当小说中的伊齐多尔来到“太古的边界”,“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站住。这里有点不对劲。他向前伸出了双手,所有的手指都消失不见了。”跟大多数太古村庄的人们一样,他后来一辈子都待在太古,从没有走出太古一步,被这个边界禁锢着,“人就像待在罐子里似的”。他爱恋的鲁塔,小时候跟他一样,坚信太古就在这个边界结束,再远就什么都没有了,但是后来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她克服内心的恐惧,走出太古的边界:“鲁塔走到了太古的边界,她转过身去,脸朝北方站住,这时有一种感觉在她心中油然而生,她觉得自己能通过所有的边界,能冲破一切禁锢,能找到走出国境的大门。”果然,她去了遥远的巴西,再也没回过太古。所以,太古的边界既是客观的,也是主观的;既是外在的,也是内在的;既是实有的,也是虚无的。

托卡尔丘克历来认为应当睿智地对待文学,睿智应是文学创作的一种基本追求。如果说《太古和其他的时间》是文学跨越时空走向睿智的一种预示,那么《白天的房子,夜晚的房子》便是这样预示的一次不寻常的光辉实践。这部小说于一九九九年获波兰权威的文学大奖——“尼刻奖”的读者投票奖。二〇〇四年又被提名竞争 IMPAC 都柏林国际文学奖,成为最后胜出的十部决选小说之一,它迄今已被翻译成英语、法语、西班牙语、德语和克罗地亚语等多种文字。这里奉献给读者的《白天的房子,夜晚的房子》译本,是从波兰文原著译出的。

瑞典当地时间10月10日,2018年和2019年的诺贝尔文学奖公布,由波兰作家奥尔嘉·托卡尔丘克(2018)以及奥地利作家彼得·汉德克(2019)夺得,这也是诺贝尔文学奖相当常规的选择。

“世界既不会被你改造得更好,也不会被你改造得更坏。世界只能是现在这个样子。”

林 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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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屠杀史,后来却披上了“民主”的外衣,政府不愿意面对,被就地掩埋,并成为国家的禁忌,不许提起,不许传播,不许演绎,跟日本对南京大屠杀的做法大同小异。

托卡尔丘克的魔幻书写风格,反映出波兰居民的日常生活,以及她在内的神秘的世界观。1987年,托卡尔丘克以诗集《镜子里的城市》登上文坛,而后接连出版长篇小说《书中人物旅行记》《太古和其他的时间》《白天的房子,夜晚的房子》等代表作。她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理由为叙事中的想象力,充满了百科全书般的热情,这让她的作品跨越文化边界,自成一派。

流浪女麦穗儿拥有超自然本能,却对世事高度无知。她用身体理解人间,怀上了地主波皮耶尔斯卡的私生子,被赶到太古周边森林中。地主不爱麦穗儿,他坚信生活背后另有秘密,在不断探寻与出轨中,他找到了存在感。

几个家庭,几代人,与邻里。那些年老的人,时钟仿佛拨慢了,他们留在世上,经历着亲人的不幸,痛苦层层叠加;死亡大多是年轻人的,正在成长的,或是更幼小的,凝聚父母满腔爱意的稚嫩的生命,还没开眼就夭折。命运如此不公,人们呼号哀泣。在太古,生死可逆,亡者能归来,可是,现世如此多艰,生与死,究竟哪种时间更好呢?太古以封闭的姿态保护它的子民,同时也是桎梏,作为年轻人,鲁塔与伊齐多尔探索着太古的边界。

“谁只要见过世界的边界一次,他就会锥心地感受到自己遭受的禁锢。”

奥尔加·托卡尔丘克在自己的写作中,运用精练巧妙的波兰文字,在神话、现实和历史的印迹中悠悠摸索。她善于将迄今看起来似乎是相互矛盾的东西联在一起:将质朴和睿智联系在一起,将童话的天真和寓言的犀利联系在一起,将民间传说、史诗、神话和现实生活联系在一起,其表现手法可以说是同时把现实与魔幻乃至怪诞糅合为一,文字在似真似幻中反映出一个具体而微妙的神秘世界。她的笔下涌动着不同寻常的事物,但她又将神奇性寓于日常生活之中。

这提醒中国文学,应保持谦虚心态,更多了解世界,更多学习。

波兰多舛多难,往昔如影随形,一直背负在身。密茨凯维奇、贡布罗维奇、米沃什、辛波斯卡和扎加耶夫斯基等文学大师,或以滚烫的诗句抒发爱国的情怀,或致力于清算和揭露罪恶与过失,或讴歌,或愤怒,或悲悯,以殊异的方式不断书写这个灾难深重的国度。

许多小咖啡磨之所以存在是因为它能磨东西,但谁也不知道,小咖啡磨意味着什么。或许小咖啡磨是某种总体的、基本的变化规律的碎片,没有这种规律,这个世界或许就不能运转,或者完全运转成另一种样子。也许磨咖啡的小磨是现实的轴心,一切都围绕这个轴心打转和发展,也许小咖啡磨对于世界比人还重要。甚至有可能,米霞的这个唯一的小咖啡磨是太古的支柱。”

关于托卡尔丘克,正如瑞典文学院颁奖词评价所称:“有着百科全书般的叙述想象力,把横跨界限作为他生命的一种形式”。

由此引发的话题是:波兰已有5位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我们何时能赶上?不能不说,对比“寻根文学”与托卡尔丘克的创作,确有境界之别。一个像说书人,以热闹为目的;一个是哲学家,以沉思为己任。

到了奥尔加·托卡尔丘克这里,1962年出生的她有自己独特的理解,她希望在国家与民族的大叙事之外,更多一些“小写”普通人命运的作品。她放弃了累重的线性,采用大量短故事的拼贴,结合神话、寓言、幻想、民俗等多种元素,随意跳跃,自由不羁,内核又是统一的。很多故事难以定义,表述模棱,内涵反而更丰富,可以多种解读。

这本小说最奇妙之处还在于“跨界” ,通过各种各样的跨界来填补历史中的裂隙,灵魂中的裂隙,一次次跨越国家地理的、性别的、传统书写意义上的“边境”,让我们体验一种逃离禁锢的快感和来自内心的自由感。有一则故事讲到关于国界的跨越,充满了幽默感。一位原本住在波兰和捷克边境村庄的德国人彼得·迪泰尔,回到自己童年的故乡观光,因为心脏病突发,正好死在两国交界,他的尸体被为了推脱职责的波兰巡逻兵偷偷搬到捷克境内,而可笑的是,第二天又被捷克巡逻兵搬回波兰境内,就这样重复不停地来回跨越着国境,于是,“彼得·迪泰尔在灵魂永远离开肉体之前,就这样记住了自己的死亡──一会儿这边,一会儿那边,就在这两边之间做着机械运动,就像站在桥上,在边缘处保持平衡。”

西德作家眀赫白,他缓缓地站起来,沉重地说:“我有犯罪感,感到是我杀害了那些孩子,我们简直就是禽兽……”

在《太古和其他的时间》中,人人都是失败者,他们都没能找到自我。那么,是什么导致了这些悲剧?托卡尔丘克认为:是人发明的时间。

时间和空间不依赖于人的意识而存在,只有感知到,它们对我们才具有意义。对于小说家而言,因此似乎拥有了某种创造的特权。

这种叙述声音的女性化,首先表现在对女性感官的强调上,从女性的感官来辨别世界,可以说,女性对自我、他人和世界的认知起源于对“气味”“颜色”等细腻和敏感的感官因素。比如“我”对人的记忆是跟“气味”有关的:“我记得跟许多人所有的初次相逢的情景,这些人对我而言后来都成了重要人物;我记得当时是否出太阳,我记得个人衣着的细节(R的可笑的德意志民主共和国皮鞋),我记得气味、味道和某种像空气成分一类的东西──记得这些东西是粗糙的、僵硬的抑或是像奶油一样光滑和不温不热的。”叙述者“我”感觉玛尔塔的气味是那种“灰色毛衣的气味,她的灰白头发的气味,她那薄而脆弱的皮肤的气味”,“这是长久的放在同一个地方的物品的气味。故而在老房子里如此容易感觉出来。这是某种曾经是流动的、柔软的、而今已经凝固了的东西的气味。”玛尔塔因为年长,所以记得很多历史上的故事,记得许多不同的时期,然而她辨认时间所依据的是“颜色”,尤其是“空气的颜色”,她“学会了将她记忆中特定的时间细节同当时世界的色调联系起来的本事。”女性对事物的敏感,还表现在玛尔塔对“假发”的分析,她认为,假发上面留下的是人的思想,所以戴假发需要勇气,因为需要准备接受另一个人的思想。而叙述者“我”对玛尔塔家里一个锡盘子产生钟爱之情,她触摸着锡盘子上的图形会有一种愉快的感觉。正是这些微不足道的极其个人化的敏感的“气味”“颜色”和“触觉”,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充满女性的感官感性地看世界的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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