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澳门新莆京赌场网址-娱乐app手机网站 > 阅读网站 > 异态小说,发生危机的是我们阅读小说的方式

异态小说,发生危机的是我们阅读小说的方式

2020-02-27 02:50

小说这个词,在英语里就包含着创新的意思。小说的创新,在形式上花样很多。我今天主要讲小说形式创新问题,介绍一些异态小说。异态,就是异样的状态,异态小说是不同于一般比较规矩的小说的另类小说。什么叫异态小说?异态小说,我理解就是跟一般的小说不一样的小说,叫异样的小说,异态,异样的状态的小说。我们知道,一般的小说的叙述时间是线性的、均衡的,讲述一个有头尾的故事,是依靠物理时间的流逝节奏铺陈的,有开头、过程和结尾。但近一百年来,很多有巨大创造性的作家,想要打破小说已有的面貌,纷纷进行各类创新,比如,我们现在的人对时间的感受也不一样了,很多作家就将描述时间的过程,加入心理时间,心理时间可以放慢、放大、缩小、加快或倒流,写出了很多有意思的小说。

图片 1

1.苏菲的世界。这本书很有名所以就首先推荐。这本书之所以独特是因为它把哲学史放在一个故事的框架内去叙述,并且这个故事本身也是多层结构,延展开来又使读者得到一些哲学思考。

1997年,北京大学学者张颐武批评作家韩少功的新作《马桥词典》抄袭《哈扎尔辞典》,引发了著名的“马桥之争”,此事也让帕维奇的《哈扎尔辞典》开始被中国的读者了解。1998年上海译文出版社出版了《哈扎尔辞典》全译本引发关注。时隔18年,帕维奇的另一部小说《君士坦丁堡最后之恋》近期再被引进国内,据透露,从今年起,上海译文出版社还将陆续推出他的《鱼鳞帽艳史》《双身记》《风的内侧:又名海洛和利安德尔的小说》以及《茶绘风景画》等作品。日前,《君士坦丁堡最后之恋》的译者曹元勇和作家陈丹燕在广州方所展开一场围绕帕维奇和他作品的对谈,讲述了他们循着帕维奇的小说展开的一场玄妙的“文学地理”之旅。

图片 2

下面,我来介绍一些比较异态和异样的,不很常见的小说,供大家开脑洞。

于世界文学史,《哈扎尔辞典》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这部有“十万个词语的辞典小说”,假托1691年的一部历史文献汇编,以词条的形式,叙述哈扎尔人的历史和传说,创辞典小说之先河。上世纪九十年代,《哈扎尔辞典》一经引入中国,其叙事技巧的创造性变革,被许多中国作家所借鉴。二十年后,作者帕维奇另一代表作《君士坦丁堡最后之恋》由上海译文出版社引进国内。

2.洞穴。洞穴也是一本哲学性小说,探讨理性与本能,结构也是多层的,和苏菲的世界有异曲同工之妙,但和苏主讲哲学史不同,洞穴纯粹讲了一个故事(一个有四层结构的故事),这个故事的大部分都发生在古雅典,所以其间又穿插着希腊神话以及诸多意象。

在《君士坦丁堡最后之恋》中,帕维奇再次发挥他的创造力,挑战传统的小说结构和读者的阅读体验。他把整本小说写成了22个故事,对应塔罗牌的22张纸牌,可以彼此独立,互相之间又有关联,甚至读者还可以根据书中给出的塔罗牌使用指南,按照不同“牌阵”的顺序,去读对应的章节。

继《人类愚蠢辞典》之后,意大利“国民科普爷爷”奥迪弗雷迪又推出《叛逆的思想家:在不科学的年代告别愚蠢》,再次怒怼形形色色的愚蠢思想,献给每一个独立思考的读者。

01

这部塔罗牌小说由与大阿卡纳纸牌相对应的22章组成,书内附有一套塔罗牌,可以按照不用的阅读方式来“使用”。既可以按顺序阅读,也可以先把纸牌打出,再按照牌阵顺序去读相应章节。根据抽取牌面不同,其阅读方法从理论上说接近无限种。22张牌和22段故事,彼此相关,又有一定独立性,近似于一个“充满超链接的互联网辞典”。

3.哈扎尔辞典。哈扎尔辞典近年在豆瓣的热度高了好多,我也是经过友邻的推荐去读它的,这是一本非线性叙述方式的小说。 作者把他要写的这个故事中的每个人物事都以其名字为辞条(就像辞典里的一个词汇),每个辞条后是这个人物的故事经历。以此构成了一个虚构民族的历史。 这本书可以从任何地方开始读,每个辞条都可以是一个独立的故事,有点类似于以前的扑克牌小说,但不像后者一样为刻意追求奇特而忽略合理性。

与《哈扎尔辞典》的晦涩难懂不同的是,这本书的脉络非常清楚,它讲述了拿破仑战争期间,两个塞尔维亚家族的恩怨是非、爱恨纠葛,战争、家族、效忠、背叛、男女、爱情、命运,都在这个迷宫一样的故事里交织。

奥迪弗雷迪是意大利家喻户晓的科普大咖,1950年出生,是意大利著名的逻辑学家、数学家,也是极其活跃的科普作家和评论家。他为意大利版《纽约书评》撰写社论和书评,还是意大利版《科学美国人》的定期撰稿人,由于奥迪弗雷迪在科普上的卓著贡献,1998和2011年两度获得“伽利略奖”,2002 年获得“裴诺数学奖”,2005年获颁意大利共和国功勋奖章。

扑克牌小说

可以说,《君士坦丁堡最后之恋》是结构大师帕维奇的“再次出击”。阅读方式的改变,意味着写作方式的改变,这固然是作者的大胆尝试,也体现了帕维奇对21世纪未来小说发展方向的探索。

4.马桥词典。从名字上来看就知道马桥词典和哈扎尔辞典叙述结构很相近了。不同的是,哈扎尔辞典杜撰了一段太过壮丽奇诡如史诗般的民族史,有些晦涩难懂;马桥则是基于一定的真实文化历史,而且包含有人类学社会学这样的知识。因为它的作者是韩少功,所以我们读起来更加接地气。

从“花城”开始迷恋帕维奇

在《叛逆的思想家》一书中,从甲壳虫乐队到梵蒂冈艺术,再到量子力学和怀疑哲学,奥迪弗雷迪“吐槽”式盘点哲学、文学、历史、艺术、科学等8大领域的78种重要思想。

代表作家是法国作家马克·萨波塔,他的这部扑克牌小说的名称是《作品第一号》。这个小说完成于1962年,在2010年由吉林人民出版社出版过。它装在一个盒里,类似一盒扑克,叫《作品第一号》。《作品第一号》就是一副扑克牌,共有149页,未标页码,没有开头,也没有结尾。从哪一页都可以读起,怎么读都能读顺,每一次洗牌,你都可以读到一个新故事。

“小说的末日是否就要到了?”帕维奇在《君士坦丁堡最后之恋》附录写道,“实际上,小说的内容已经死板两千年了,总是受制约于无情的原型模式,我认为这种状况已经走到头。发生危机的是我们阅读小说的方式,而非小说本身。我试图通过提升读者在一部小说创造过程中的角色和责任,来改变阅读的方式。”

5.心是孤独的猎手。这本小说开篇似乎是由不同的人物故事组成,但在他们不同的故事中又有着若隐若现的关系。大约过了全本三分之一处,这个故事开始渐渐融合,我们可以看到他们的生活产生了联系,然而这却可以更好地解释这本书孤独的主题。其实,我喜欢这本书不单单是它独特的结构,还包括它的文笔和氛围,你读它的时候可以感到真真切切的文字力量,周遭好像一下子变得空旷而沉静。

跟很多上世纪90年代的读者一样,曹元勇是从“马桥之争”事件开始关注帕维奇的,他对帕维奇的迷恋跟广州有关。“《哈扎尔辞典》最早翻译成汉语是在1994年,但我是从1997年的《花城》杂志上才看到。当时我来广州找工作,在火车卧铺车厢昏暗的灯光下,我看《花城》上节选的《哈扎尔辞典》入了迷。虽然当时没能到广州工作,但我发现,如果没有广州,没有《花城》,我可能也不会有对帕维奇作品的迷恋。”

若一个科学家敢说伽利略是“意大利文学史上最伟大的作家”,会立即遭到人文主义者的封口,被责备为科学主义者,被视作无知。但《晚邮报》1967年12月24日的一次采访肯定了他作为文学家的身份,甚至认为他不是一个普通作家,而是我们文学领域备受尊崇的大师之一!

扑克牌小说的特点,就是它无头无尾,充满巨大的开放性,因为扑克就是会演变出各种可能性。大家一听就明白了,这个扑克牌小说在小说的形式上还是走得非常极端的。他就破坏你的对小说阅读期待的故事连续性,你说要讲一个故事,好,我给你讲无穷的故事,变化的故事。所以,扑克牌小说出来了,有人就这么干了。扑克牌小说一出来,让人很惊艳,它的优点是:打破了我们过去对小说的理解,创造了新的可能性。缺点是:每页字数有限,每页相互要相关,所以有很大限制。

上周,《君士坦丁堡最后之恋》译者、知名出版人曹元勇来到广州方所书店与读者见面,并接受了南都记者的专访。他向记者透露,目前正着手翻译帕维奇的作品《风的内侧》,而另外两部小说《双身记》、《鱼鳞帽艳史》将于今年出版。

6.根西岛文学与土豆皮馅饼俱乐部。看书名就知道它是一本温暖好读的小说了,治愈系。这是一个发生在战时英国的故事,书里的每个人物都很可爱。整本书全部由几个人物之间互通的书信组成,读起来却丝毫不会让人乏味,是一个幽默感人的好故事。【同时推荐查令十字街84号】

从那之后,曹元勇开始对帕维奇产生了极大的好奇。2013年,上海作家陈丹燕要写“《哈扎尔辞典》的地理阅读”,正巧土耳其发布邀请100个中国人看伊斯坦布尔的计划,两人便相约一同前往伊斯坦布尔。在那里,他们对帕维奇以及他笔下充满魔性的小说世界有了更多直观感受和深入解读。

这是对伊塔洛·卡尔维诺的一次采访,他的肯定不仅定义了伽利略在意大利文学的帕特农神庙中所处的地位,也确定了他自己的地位。因为,选择站在伽利略的一边,尤其意味着选择支持与伽利略相互亲近的阿里奥斯托和莱奥帕尔迪,总的来说,也意味着卡尔维诺确定了一种立场,支持将文学看作一种世界地图或知识版图概念,支持一种介于虚构现实主义和现实虚构主义之间的风格。

我觉得从文学表现形式上来讲,可以举一反三的,是能够互相打通的。我虽然讲的是小说,但是大家想一想,你要写一组诗,或者一篇散文、一篇非虚构文学,形式也非常重要,它也是能互相打通和学习的。虽然我是讲小说,但我觉得任何文体都可以在形式上做一些创新。既然有扑克牌小说,我们也可以以扑克牌为结构,来写一组扑克牌散文、扑克牌诗歌或者非虚构文学。

    访谈

7.海边的卡夫卡&1Q84。村上的这两本书故事不同结构相似,都是看似毫不相关的两条线索慢慢交融(这点和6也有些相近)。相较而言,我更喜欢海边的卡夫卡,1Q84略为商业化了。

前往伊斯坦布尔之际,正是曹元勇准备翻译《君士坦丁堡最后之恋》的时候。曹元勇根据小说中提到的地方一一寻访,他一边印证着小说世界,一边深深为当地文化着迷。

因为创作了由《分成两半的子爵》(1952)、《树上的男爵》(1957)和《不存在的骑士》(1959)构成的三部曲,卡尔维诺显然属于我们文学史上的这一股力量。到了20世纪60年代,他迁往巴黎,遇见了雷蒙·格诺,与后者创立的乌力波所秉持的文学思想正式结合。正如我们所知,他们追求的是写作的三重目标,即展现科学想象、逻辑语言和数学结构。

那么,这个马克·萨波塔是谁?他可以说是法国第二代新小说派的代表人物,小说的法语版一共有149页,但是它没有页码,每一页上有五百个字。你每一次把它洗一遍,都会得到一个新故事,所以,这个扑克牌小说它实际上变成一个故事会千变万化的机器,每洗一遍,然后再一读,它就变了。

    南都:对于帕维奇,中国读者可能更熟悉他的《哈扎尔辞典》,能谈谈你最初是如何与帕维奇结缘的吗?

8.献给阿尔吉侬的花束。这不是一本纯粹意义上的科幻小说,从中可以窥见这个世界真实的善良和卑劣。它以一个智力缺陷的年轻人为视角,写了他从智力低下到超高智商再复归缺陷的故事,在这个过程中,主人公的心态智力一直在变化,周围人对他的态度也一直在变化。整本书由日记体写成。

曹元勇发现,阅读像帕维奇这样的作家,假如对他的民族、文化、历史等背景不是特别了解的时候,会发现他的作品提供给我们现实经验之外的另一个世界,可以说是梦幻的世界,而在了解背景后,就能给我们提供一个新的文化参照系。“从帕维奇开始,我才慢慢纠正自己的很多偏见。比如东欧这样的国家,我们以前觉得没有太多的文学大师、艺术大师,但通过他的书,我发现除了欧美的主流文学艺术大师们之外,还有这样一些国家和地区,他们的文化背景如此不一样,告诉我们世界文化的多元。帕维奇给了另外一双眼,让我们去看看这个世界是怎么样的,这是我愿意翻译这本书的动力之一。”

这种结合的第一个产物是卡尔维诺创造的一种新的文学类型——宇宙奇趣文学。通过现代艺术这一喜剧过滤器,他让文学与古代神话的宇宙建立了联系,与卢克莱修的诗歌形成了一种怪诞的对立。在20年时间里他先后创作和发表了33个这样的故事,将它们编成4个故事集:《宇宙奇趣全集》《零时间》《对世界的记忆和其他的宇宙奇趣故事》以及《新旧宇宙奇趣故事》。

这个扑克牌小说,还是要讲一个故事。它讲了一个什么故事呢?讲的是一个在三个女人之间周旋的一个隐身男人的故事。通过不同的阅读顺序,这个神秘男人的性格和命运、故事走向会有所不同。页码变化之后,这个隐身男人有时候是好人,有时候甚至变成坏人。所以,这部小说阅读起来是什么样的感觉,我觉得只有请大家有机会找来看一看,才能知道它给你带来的直接的阅读感觉是什么。

曹元勇:第一次接触帕维奇是在1997年第二期《花城》上转载的《哈扎尔辞典》。初读令人震惊,对我来说完全是打开了一个新的世界。90年代中后期我们在学校学习的一大批年轻人对先锋文学非常仰慕。当时,《哈扎尔辞典》讲的又是一段我们不太了解的欧洲历史,又包含三大宗教的交叉重叠,跨越了从九世纪到20世纪的历史。它的结构是立体交叉、多层次、开放性的,它的开头结尾在任何地方,让我觉得这种小说就是文学创作的未来,仿佛就是未来的小说该有的样子。当时就特别仰慕,像神一样把它供在心里,从那时候开始关注帕维奇的作品。

9.如果在冬夜,一个旅人。一个框架故事嵌入了十个只有开头没有结尾的故事。卡尔维诺的小说,看得人有些迷茫,读者一直在他的特殊手法下中断阅读。十个没有结局的故事就像是生活,我们都曾感叹“靡不有初鲜克有终”,却不知这就是生活的本来面貌。

“没有地理、历史环境真的看不懂帕维奇”

它们不是科普故事,也不是科幻故事。因为它们并不展示科学图像,而是展开了蕴含在独立语句中的文学构思。这些构思吸引了作家的注意,常常能引出故事。它们并不强调对宇宙不远的将来进行一番预测,而是将遥远的过去拟人化,让它们作为假想的见证者发声。

扑克牌小说,主要是为了破坏传统小说的单一的故事的,让小说故事本身发散出无穷无尽的可能。我觉得这个走得很远很极端。那么,这个法国作家,他为什么要写这样一部扑克牌小说呢?这个法国作家写这部小说,他声称受到了“运动雕塑”的影响,可见,文学艺术是互相启发的,是互通的和互相影响的。

后来我在美国买了三本精装本的帕维奇,又托朋友买到了《君士坦丁堡最后之恋》、《贝尔格莱德简史》,这些对帕维奇的阅读都起源于20年前的那本《花城》杂志。

10.芒果街上的小屋&小时候。分属中外的两本书,我觉得它们很相近,都是以小孩子的视角去看这个复杂的社会,前者语言像诗一样优美,后者更多幽默童趣。它们结构上也及其相似,都是由零零散散的小故事串联出一段人生。

出版了《驰想日——<尤利西斯>地理阅读》、《捕梦之乡——<哈扎尔辞典>地理阅读》等多部“文学地理”书的陈丹燕认为,跟随一本名著去旅行,是认识这本名著和作家最有效的方式之一,尤其是像帕维奇这样的作家,“如果没有在地理、历史环境下面,你真的看不懂”。

其中一些故事在新类型之上又进行了新的尝试。它们被称为推演故事,故事中的宇宙和喜剧呈现出逻辑和悖论上的相似性。这种尝试最终完成于卡尔维诺最后发表的作品《帕洛玛先生》中。该作品中的短篇故事写作于1975年到1983年间,明确将重新评价被忽视的叙述之艺术作为目标。因此,此书提出了3个独立的语义变体主题:思维冥想、语言叙述和感官描述。它们以全部27种可能方式相结合。

他告诉我们,他受到二战以后很有名的一位现代雕塑家,叫亚历山大·卡尔德的启发,卡尔德是一个雕塑家,他发明了一种雕塑形式,叫运动雕塑。他用不太容易凝固的一种材料,放弃了传统雕塑的凝固性纪念性。我们知道,雕塑最具有纪念性,给人雕一个像,它就放那儿不动了,青铜雕像,石膏雕像都是这样的,成型以后很难动了,带有强烈的纪念性、稳定性、凝固性。但是,亚历山大·卡尔德的运动雕塑观念,则是让风的作用使他的雕塑作品发生好多变化。风把他的雕塑不断吹得具有变化,假如他的雕塑是个人像的话,这个雕像在风力的作用下,姿态会变化。所以,这个运动雕塑观念跟我们平时理解的雕塑的固定性、纪念性,它变化很大了。稳定的雕塑都能运动变化,小说为什么不能变化呢?于是,这个马克·萨波塔,他灵感来了,就写了一个千变万化的扑克牌小说。

    南都:从内容和形式上来说,《君士坦丁堡最后之恋》和《哈扎尔辞典》有哪些异同?

“一个作家,不管在形式上有多少创新,其实背后都有强烈的、整个民族的背景。帕维奇为什么有生命力?不在于他有一个迷宫结构,帕维奇或者说《君士坦丁堡最后之恋》是无法抄袭的,因为它是从内容出来的,你可以学习,但是如果没有合理的内容结合,就只会有COPY的感觉。好作家不是因为写作技巧,而是对自己生长的世界、自己的文化始终有关切。”从塞尔维亚、伊斯坦布尔探访归来,陈丹燕对帕维奇这个作家之所以能创作出那么精妙的小说,有了更深的理解。

经过宇宙奇趣故事和推演故事的科学及逻辑实验,卡尔维诺已经做好了向具有数学结构的作品过渡的准备。这一新结合阶段的首部小说是《命运交叉的城堡》,最早出版于1969年,是为某部关于塔罗牌的书籍撰写的一篇介绍。故事的叙述者正是从78张一套的子爵塔罗牌中选出的12张卡牌。剩下的66张则根据一种复杂的排列方案,穿插于前12张牌的故事中。

本文由澳门新莆京赌场网址-娱乐app手机网站发布于阅读网站,转载请注明出处:异态小说,发生危机的是我们阅读小说的方式

关键词: